白术愣住,摸向自己的脸,才发现上面全是水渍,他狠狠地别过脸,“哭怎么了,你们都不心疼殿下,我心疼!”
京墨问:“你怎知我不心疼?”
他二人从未产生过争执,这回却好似要吵起来。
厉承胥恍若什么都没听到,出神地看着门,好似能透过薄薄的窗纸看到里头沉睡的殿下。
他喃喃地说:“殿下还未沐浴。”
京墨看向他,“崧蓝和空青在准备热水。”
白术猛地站起来,站在京墨面前,“都已经三个月了,无论你们是在做什么,也该结束了吧?”
京墨冷声道:“你不知前因后果,所以别插手。”
白术磨了磨牙:“我是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我知道你看起来很像是希望有个女主人!”
京墨皱眉:“胡说什么!”
白术毫不退缩:“我说,你想要个女主人,今天姓凌的想约殿下招妓,你不让我插嘴,不就是想要个女主人吗?”
京墨目光似剑,直直地射向白术,“闭嘴!”
白术又道:“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你想试试殿下到底喜不喜欢女人对不对?”
“是又如……”
京墨骤然停住,瞳孔紧缩,厉承胥也被这句话惊得回过神,蹙眉望向白术。
白术敛去方才那浮夸的气愤表情,幽幽道:“竟被我猜对了。”
京墨不解,正常人怎么会往这种可能性上想?
白术到底跟他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一看他抿唇皱眉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浑不在意地回答:“我也喜欢男人,于是往这方面猜了猜。”
京墨震惊到失语,好一会儿才僵硬地问:“你……喜欢男人?”
白术道:“嗯,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
“最近”两个字就很有灵气,让京墨想到上回白术中春.药的事,也想到那回殿下和厉承胥的互帮互助。
他神色凝重,转身看向厉承胥,郑重道:“你去寻名医,我回沈大人那里把药瓶带过来。”
自从被下了那药之后,厉承胥变得喜欢男人,殿下疑似喜欢男人,白术自称喜欢男人。
这药一定大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