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景溪倚着客栈的大门,看着几个人的身影远去,扭头问:“那个谁,你不跟过去?”
厉承胥站在二楼,低头看陶景溪一眼,转身回房间。
“嘁——”陶景溪轻嗤了一声,也向刚开始做棉花糖的护卫要了份棉花糖,快步往林宣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阿白,你倒是等等我啊!”
大家都喊林宣“阿麟”,只有他自始至终喊“阿白”。
林宣停住步子,低头舔了舔棉花糖,笑问:“你不是不来吗?”
陶景溪叹口气:“话不是这么说的……您明明说过不会离瞿北太近,现如今——”
“现如今离瞿北还有三个镇子那么远呢,”林宣摆摆手,“放心啦,我最多走到这儿,不会再往瞿北那边跑了。”
就算到了瞿北也没无法跟池浅相见,所以没必要去。
陶景溪点点头,正要说话,忽听到有人说:“前面那位小兄弟,你手上那支棉花糖多少钱?”
陶景溪头也不回地答道:“往回走,同福客栈门口有卖这玩意儿的摊子。”
那人笑嘻嘻道:“没跟你说话,我只要小兄弟手上的。”
说着就凑了过来,吊儿郎当地问林宣:“小兄弟,你手上的这支棉花糖要多少钱?”
林宣扭头看过去,噗地一下乐了,“我手上这支价值千金,你买吗?”
“不了不了,买不起。”那人连连摆手,怒骂道:“奸商!”
林宣又笑起来,道:“你莫骂自己。”
那人怼不过他,瞪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张开手臂,“故友相见,不抱一下?”
林宣同他拥抱,唤道:“凌远,好久不见。”
忽然冒出来套近乎的这人正是凌远,也就是之前遇到的游商之子,林宣当时跟他相谈甚欢,算得上是朋友。
这位朋友显然对沉沙县很熟悉,揽住林宣的肩膀就要把他往别处带,“走走走,我带你去本地最好的酒楼,咱们不醉不归!”
说罢,他小声问:“你哥不会突然冒出来禁止你喝酒吧?”
一提起厉承胥,林宣就生气:“他才不管我!”
呦呵,凌远若有所思。
这好到天天睡一张床的两兄弟居然吵架了?
才这样想,他就看到不远处某位眼熟的男人,被那人的目光惊得松开了揽着林宣肩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