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无人处,白术终于忍不住问他:“到底怎么了?”
京墨道:“并非什么大事。”
“殿下整天傻乐,最近有多难过你看不出来?”白术怒道:“这还不算大事?”
京墨摇摇头:“不要再问。”
白术愤愤道:“你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我不知道!”
“崧蓝,空青不知道。”
白术闻言更气了,“连陶景溪都知道怎么回事,我居然不知道!”
京墨闭了嘴,不再理会白术。
白术看他死活不说的样子,默默改了策略,眼一红唇一抿,哽咽道:“以咱们的关系,还不能告诉我吗?”
“既然你知道,厉承胥知道,沈云清和陶景溪也知道,那这事就不是我不能知道的,你为什么非要瞒着我,难不成觉得我会告密?”
前面那些话都还没什么,最后一句就诛心了。
可是京墨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低声道:“你莫再问。”
彳亍,口巴。
白术的眼泪说收就收,扭头就走,跑去哄他家殿下。
这回京墨倒是没有再拦着。
白术一看床上小鼓包就心疼,蹲床边碎碎念:“小少爷别生气了,他们都是大猪蹄子,不理他们!”
“一个两个神神秘秘的,还都不听话,改天罚他们去冰窑挖冰去!”
“不恼啊乖,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
被子底下,林宣等了好半天也没等到白术的笑话,偷偷把被子拽出一条缝。
白术正抱着话本看的津津有味。
林宣幽幽道:“不是说要给我讲笑话吗?”
白术:……
“咳……”白术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想出好玩的笑话,我打算现找一个。”
林宣鼓了鼓脸颊,发出声娇矜的轻哼。
白术嬉皮笑脸地上去哄他:“乖乖,莫气啦,我念话本给你听,让那谁谁在外头跪到死算了!”
林宣面色古怪,扭捏了起来。
“跪到死还是算了……”
白术眼睛一瞪:“难不成您心软了?”
“谁心软了?”林宣瞪大双眼,随后很没有底气地说:“就是外头怪冷的,地又那么硬……”
厉承胥可是武将,用到腿的地方多得很,万一跪伤了怎么办?
“要不我给他找个坐垫备个汤婆子,让他做外面等着?”
林宣勉勉强强地同意了:“这样也行。”
白术:呵呵。
这若还不叫心软,那什么才算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