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咬着唇,甚至已经咬出血来。
只要唤一声,就能解脱了。
他颤抖着喊:“厉承胥,你进来……”
厉承胥比他中药晚,也不像他离药瓶那么近,此时尚不知这药的可恶之处,还以为林宣在试探他。
念及此,厉承胥道:“殿下可以自己解决。”
半刻钟前,林宣说:“我又不是不会。”
他想,脸真疼。
林宣又忍了片刻,委屈巴巴道:“你进来,我没力气了。”
怎会没力气?定然是试探!
厉承胥冷酷无情地说:“莫骗我。”
我自己解决你XX个腿儿!!!
林宣简直快气炸了,他被情欲烧灼地几乎要落泪,扬声道:“不进来就滚!换别人进来!”
这话厉承胥不爱听,更何况此处哪里有别人?
厉承胥仍在踌躇,不知道该不该进。
林宣已然难受得哽咽:“厉承胥,你快进来帮帮我……我难受……”
可怜兮兮的声音传进耳朵里,身体比脑子行动更快,厉承胥推门而入。
林宣可怜巴巴地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他腰腹处,袒露着的肌肤泛着层漂亮的薄粉,像是在引人采撷。
方才还在唤厉承胥进来,现在厉承胥进来了,林宣反而凶巴巴地闹起来:“你还知道进来?不如一辈子待外面!”
他恶狠狠地想,以后再也不要看到厉承胥了。
厉承胥愈发手足无措,站在门口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林宣更加气恼,“还不过来帮我?!”
厉承胥这才迈开步子,欲探到被子下面,却又忽然停住,去火炉边把手烤了烤。
难耐之处终于得到抚慰,林宣呻吟了一声,舒舒服服被伺候着,还不忘提条件:“一会儿你的药性上来也没力气了怎么办?”
他平日里多余的精力都挥散在演武场上,是不擅长这种事的。
林宣试着动了动,发现还是跟之前一样乏力,费劲全身力气也只能稍微动弹一下,甚至无法握紧拳头。
少年郎随口答道:“别人进来看到咱俩这样,像什么样子?”
林宣也没办法,现在的情形也太尴尬了。
厉承胥比他想得更多,若是药效上来他也失了力气,就要由别人代替他了。
会是京墨还是白术?或者是陶景溪?崧蓝?空青?
他眸子暗沉,仿佛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