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过去,仿若亲吻。
赵斐玉忽然就想起自己带来的药,瓷瓶里慢慢挥发的催情香味已经在屋子里弥漫。
白麟体弱力气小,但吸入的药香多,定然是最先求欢的那个。
白大少爷对弟弟有情,若是见到弟弟那样迷人的情态,又因中了那药而情与欲更盛几分,还能不能保持冷静?
赵斐玉冷冷地勾唇笑了笑,眼睛里像淬了毒。
......
人们一股脑地来,又一股脑地走,等沈云清带着一众闲杂人等离开,屋里就只剩下厉承胥和林宣了。
就连那个爱待房梁的白术,都乐呵呵地溜去门外,在外头跟京墨手舞足蹈地比划刚刚的场景。
今日一大早就有书铺伙计说书铺进了新书,因白家买得多,所以送他们一些,顺便把一些旧书低价卖。
崧蓝和空青一起去拿书,还没有回来。
之后有游侠儿摸了进来,全都不是京墨的对手,问出前因后果之后,林宣跟白术叨叨咕咕商量一会儿,让京墨去喊人,自己则留下拖延时间。
“总算解决了,希望他在牢里呆久一些。可别再出来祸害人了!”
林宣说着,从厉承胥怀里下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在牢狱里待到三家恶人都进去吗?”
厉承胥提前出来是担心他的安全,但现如今殿下已经自己把麻烦解决解决掉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殿下,思绪渐渐转向别处,总觉得几日没见殿下就瘦了一团。
林宣被他看得很别扭,弯腰捞床底下的布袋,借此避开男人过于灼热的视线。
指尖触及布袋,他才意识到那里面放的是不适合被看到的东西,因而只摸出个瓷瓶来,把布袋又往床底深处推了推。
“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赵斐玉带过来的,等会儿扔了罢。”
厉承胥应声道:“好。”
他把瓷瓶接过来,疑惑地打量着手里的东西,甚至打开来看了看,像是白色的脂膏,闻起来还带着药材气味。
奇怪,赵斐玉为什……
他愣了愣,忽然懂了这是什么玩意儿,顿时觉得手心发烫,像是拿着一把火。
“好像有点热?”
林宣扯乱了衣襟,蹙着眉舔了舔发干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