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说:“他去了赵家。”
林宣打了个哈欠,把脑子里的厉承胥清出去,转而换上正事,“快收网了?”
在清水县待了那么久,也该把正事解决了。
京墨说了声是,沉默了一会儿,才心疼地说:“少爷若是困倦,就再睡会儿吧。”
平时殿下活泼得很,今日这是怎么了?
昨晚是崧蓝空青轮班,京墨心想,待会儿得去找崧蓝问问才行。
他疑惑的这会儿时间里,白术已经晃悠悠溜林了屋里,瞅瞅活像肾虚的殿下,嗨呀一下乐了:“您昨晚上做贼去了?”
没做贼但自作多情了的林宣瞪了他一眼:“瞎说什么?”
他这小脾气让他显得有气色了点,白术硬扛着京墨投过来的死亡射线,笑嘻嘻问:“您这是在烦心什么?”
林宣打量着他,若有所思。
白术是皇卫,皇卫们一般消息很灵通,所以或许可以问问白术“糖糖”是谁?
他清了清嗓子,正要问,忽觉不妥。
厉承胥既然要瞒,肯定有他瞒着的道理,白术看起来并不像能保守秘密的样子,不能跟他说。
于是林宣轻咳一声:“白术你……”
白术期待地看向林宣,眼睛里散发着兴奋的光芒。
林宣:“你先出去一下,让京墨进来。”
娃娃脸的影卫万分心塞,微妙地感觉到自己被嫌弃了。
京墨不明所以,他不善言辞,如果殿下在要找人聊天,应该找白术这样的话唠才对。
他停在林宣床边,安静地等殿下发话。
林宣犹豫片刻,没有直接问“你知道糖糖是谁吗”,转而提出个意思差不多的问题,“你知道厉承胥的心上人是谁吗?”
京墨:……
这一刻,他非常想把白术喊过来。
要聊这种话题,应该找白术那个话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