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胥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声问:“殿下觉得我不喜欢你?”
林宣理所当然地回答:“你当然喜欢我。”
厉承胥的心又提了起来。
林宣道:“你怎么可能不喜欢我?不过赵斐玉说的那个喜欢,是龙阳断袖的那种喜欢,咱们俩在他眼里应该是亲兄弟啊,他居然这样猜,也太恶心了。”
他说的“恶心”,是指赵斐玉的想法恶心。
但是厉承胥听了这句话,几乎是立刻就理解成了林宣觉得断袖恶心。
厉承胥低声说:“确实恶心。”
像是在附和林宣的话,又像是在骂自己。
林宣烦躁道:“算了,不提这个家伙了,咱们商量明天花灯节的事……对了,你刚刚喊错了,应该喊弟弟。”
厉承胥有句话里喊成了殿下。
厉承胥道:“我的错。”
林宣疑惑道:“你怎么奇奇怪怪的?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只是在想花灯的事……你没有拿到花灯?”
提到花灯,崧蓝朝林宣看了一眼,默不作声双手一拢,把灯笼揉成一团。
“拿倒是拿到了,不过不是窗花先生做的,是赵斐玉做的。”林宣说着,扬声道:“崧蓝——”
崧蓝安静地张开手,把揉成一团花灯拿给他看。
林宣愣了愣,并不生气,“噢,我现在没有花灯了。”
他本就不喜欢那个花灯,还犹豫该怎么处理,现在被崧蓝弄坏了,他反而松了口气。
崧蓝也松了口气,问道:“需要我们去寻些花灯么?”
“要,你俩找些好看的回来。”
崧蓝空青道了声是。
林宣转过脸去看厉承胥,“明天咱们一起出门玩,把陶景溪和云清哥哥也带上,全都出去才热闹。”
“好。”
“不过云清哥哥可能比较忙,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出来。”
“嗯。”
“今天赵斐玉真气到我了,他居然说什么是你让我穿红衣服的,还说你穿红衣的时候是想跟我拜堂成亲。”
“……”
“这人什么都敢猜,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坑?”
“……”
厉承胥有点心虚,不敢接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