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斐玉想了想,扬声道:“你们这么大了还睡在一起,这定是……”
林宣:“因为我怕冷。”
“怕冷可以用汤婆子,一定是他让你……”
林宣淡定地打断他的话:“是我非让他跟我同住,汤婆子没抱着他睡舒服,更何况我们最近已经分床了。”
赵斐玉卡了一下,才继续说:“这种想法是他灌输给你的,如果真的没问题,最近你们怎么会分床?一定是他在心虚!”
林宣不知道厉承胥有没有心虚,但他确定自己现在很心虚,“这是因为……我睡相太差。”
他飞快地添上一句,“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睡相不好,他不爱跟我同床,忍很久了。”
赵斐玉觉得这理由太假了,他嗤笑道:“你总为他开脱,却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儿腌臜东西,你先去问问他,他让你换红衣裳的时候是不是想着跟你拜堂成亲?”
林宣:……
就这???
还以为赵斐玉能说出什么重要的东西来,结果净是些胡搅蛮缠的话,他都懒得反驳了。
他的沉默让赵斐玉误认为是胜利,得意洋洋道:“你没话说了吧?”
林宣看他这样子不顺眼,遂幽幽道:“我没想跟他拜堂成亲,我就是觉得红衣裳喜庆。”
赵斐玉眉头一皱:?
林宣:“红衣服是我非让穿,不是他非让我穿。”
赵斐玉不可置信道:“那你前段时间一直没有出门是……”
“是我懒得出门,冬天的被窝勾不住你的心吗?”
“你们整天手牵手……”
“习惯了不行吗?兄弟之间不能手牵手?”
“搂搂抱抱……”
“暖和,我手都是伸他衣服里取暖的!”
由于林宣说的太过理直气壮,赵斐玉一时之间竟忘记反驳这对于大龄兄弟来说过于亲昵。
林宣见他哑口无言,自顾自思索了一会儿,恍然大悟:“按你的说法来算……”
“原来我竟对我哥情根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