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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林宣叹口气,“要不我去找红绸巾来,你们系手腕上?”
四名皇卫站在林宣面前,整齐划一地点了点头。
只要不是穿红衣,怎样都行——红衣挑人,一般人衬不住,他们穿起来定然会十分古怪。
这话不能直说,因而他们给出的理由是,护卫总不能穿跟主人家差不多的衣裳,更何况一身红衣太引人注目,不适合他们。
无论是皇卫还是普通护卫,都应该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林宣不疑有他,寻了红绸给皇卫们系上,瞅瞅四个俊逸的男人站的整齐笔挺,手腕上都有抹喜庆的红色,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们若是嫌太显眼,就把绸子掖衣袖里……咳,过年就是要红红火火的才好。”
京墨乌黑的眼瞳里倒映着他的殿下,手指在宽大的衣袖底下动了动,掏出样东西出来,又放了回去。
白术接话道:“殿下说的对,过年就该红红火火,除此之外嘛——”
他故意拉长音调,等着京墨说后半句。
京墨没吭声,捏着袖兜里的东西沉默不语。
白术恨铁不成钢地瞥了他一眼,自己把话接了上去,“压岁钱可不能忘!”
“没忘,”林宣笑嘻嘻地掏出四个红封,挨个发红包,“来来来,一人一个,不许拒绝,谁拒绝我跟谁急哦!”
闻言,京墨闭了嘴,默默接过钱封,身上气质更加阴暗了。
崧蓝跟空青小心翼翼地把钱封放胸口处,又摸摸手腕上的红绸,见对方跟自己动作一样,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相比之下,白术要自在许多,当场开了封纸,呦嚯道:“真好,暴富了!”
“哪有当场就开封的?”林宣嘟囔,“不要忘记把它们压枕头底下。”
白术笑眯眯道了声好,朝林宣伸出手,手心摊开,里面是枚小小的铜钱,被系在红绳编成手链上面。
娃娃脸笑嘻嘻的,语气却很认真,“想来想去,我所有东西都是你的,我这个人也是你的,没什么可以送的……”
“就只能自己做个东西送给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