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色是少有的疲惫,眼下有熬夜后的青紫,看起来像是一晚没睡而且思虑过重。
林宣震惊了,他觉得自己很可能踹坏了厉承胥的叽儿,否则厉承胥怎么会这样一幅纵欲过度的样子?
厉承胥打量着他,心情比他复杂的多。
昨夜,他把那些书大致翻看了一遍,书生小姐那种普通的杂书不必提,让他彻夜难眠的是其中几本艳书。
殿下最近有看艳书,厉承胥早就知道了,但他着实没想到,殿下看的竟是龙阳断袖那种艳书。
不仅如此,上头除了公子小倌相亲相爱、将军丞相相爱相杀之外,竟还有个小故事讲兄弟乱伦的事,实在令人不忍直视。
其中几页还配了图,或是一人犬跪于床上、另一人站立以性器捣之,或是受者位于上方夹紧攻者肉根摆腰提臀……
只草草看了这两页,厉承胥就面红耳赤地连忙合上书页,没敢再看配图半眼。
殿下怎么会看这种书?
一定是那姓赵的恶少爷教坏了殿下!
是了,殿下生性乖巧,从不曾特意亲近哪个女孩儿,这才在赵家住了没多久,就学会偷偷看艳书了,看的还是龙阳断袖之书。
殿下说过,书都是赵斐玉买的,一定是姓赵的在故意诱导殿下。
明明是带着满腔怒火来质问殿下,但厉承胥来到殿下面前之后,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理直气壮地说什么。
殿下带回来都是还没来得及看的书,或许这几本还没看过,甚至以前也不曾看过跟龙阳有关的书。
想的多了,就会迟疑,会泄气,厉承胥把攥着书的手背在身后,沉声唤道:“殿下。”
“嗯……”林宣观察着他的神色,越看越觉得厉承胥疲惫得很不正常。
厉承胥斟酌着说:“你从赵家拿回来的书在我那里,你若看完了,我就直接让人把书送回赵家去。”
“啊?还没看呢。”林宣心不在焉地回答,觉得今天的厉承胥话比平时多,真的特别不正常。
厉承胥问:“一本都没看?”
“没啊。”林宣茫然地看着他,觉得白术可能误会了什么。
也许他昨天并不是蹬被子时蹬到了厉承胥的叽儿,而是踹了厉承胥的脑袋——瞅瞅这问题,一大早地堵门口,就为了问他看没看过从赵家带来的书?
厉承胥今儿怕不是脑子有毛病。
诶不对……林宣打了个激灵,突然想起自己藏起来的那本女装大佬X痴情书生的囚禁系强制爱小黄文。
这本书他藏得严严实实,当然不会被厉承胥发现。
但是……万一从赵家拿回来的那些书里,恰好有一本或者几本男男小黄文呢?
应该没那么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