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
“累……你给我洗嘛……”
殿下在床上瘫成了一块甜饼,厉承胥能做什么?
总不能煎饼。
只能无奈地上手把甜饼的衣裳都脱下来,露出里头柔软的内芯,牛乳般的肌肤莹润白皙,嫩粉色的乳豆像是两颗小巧玲珑的樱桃。
很美味的样子,甚至还有淡淡的香气。
厉承胥把不合时宜的想法抛之脑后,拦腰抱起他犯了懒癌的殿下,白嫩的少年郎跟面条似的,一进水就软得几乎要滑进水里。
“!”厉承胥连忙捞起少年的腰,惊慌于差点淹到殿下。
他的殿下却哈哈大笑起来,濡湿的手往他脸颊上点了点,“吓到你啦!”
厉承胥神色沉了下去。
啊……好吓人,林宣怂兮兮地问:“怎么了?”
就算火气再大,厉承胥也没办法发在殿下身上,他表情严肃,定定地看了林宣许久,才淡淡道:“下次不许这样。”
“啊?”
“不许用这种方式吓我,”厉承胥舔了舔干涩的唇,轻声道:“我会怕。”
面对千军万马的时候,厉承胥没有怕,差点死掉的时候,厉承胥没有怕,深入敌营要见敌军首领的时候,厉承胥也没有怕。
但是在这安全的屋子里,揽住差点落水的殿下之后,厉承胥却深深得敢到了后怕。
林宣不自在地、像是所有孩子做错事之后想要狡辩那样说:“可是,就算落水里,也顶多呛一下嘛。”
在内心深处,少年郎弱弱地说:更何况有你在呢,你才不会让我落水。
厉承胥也不明白自己这过分的紧张来自于何处,但就算理智上什么都懂,情感上还是不愿意让殿下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于是他执着地说:“不许再这样了。”
“好嘛,对不起嘛……”林宣向来认错飞快,一看厉承胥生气,就飞快地反省了自己,扯扯男人的衣袖:“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光裸着身体跪坐在浴桶里,仰起脸看着厉承胥,黑发披散在他白皙的背脊上,水雾缭绕之中,他的唇色显得极红。
厉承胥想到了今天的糖葫芦,红艳艳的果子裹着糖衣,当时走神没品出味道,现在回想起来却是满口的甜。
殿下的唇是糖葫芦一般的甜吗?
咕咚,厉承胥喉结上下滚动,听到自己吞咽了什么的声音,他被蛊惑了般盯着那抹艳色,缓缓低头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