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嗯嗯应着,反去摸他的衣裳,小脸一下子就黑了,“你还说我呢,你穿得也不多啊。”
“我年纪比你大,况且我整日在屋里……”
林宣拽着他的衣袖,气呼呼,“我十六岁,也不小了,我还整天待马车里呢!”
“阿术,去车里把我的狐裘拿来。”
衙役杨六虎眼看自家大人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偷偷笑了。
大人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上回累病了还不肯休息,病中还看卷宗,就该被人狠狠管着。
这位商家小少爷气势可真足,看起来像是个被娇宠着长大的,估摸着是个有钱的,不知能不能帮县里……
唉,罢了,想这个做甚,总不能跟要饭似的求人家出钱。
沈云清见他偷笑,没有理会,又见他怔怔地盯着宣弟瞧,心里就不太舒服了,连忙侧身挡住宣弟,吩咐道:“你先下去吧,让厨房做些小菜。”
杨六虎点头应和,多嘴问:“要不要买些酒水?”
林宣插嘴:“不必,我马车上有好酒,待会儿让人去拿就行。”
杨六虎闻言又是一笑,恭敬地退下了。
林宣忽觉得四周气温突降,背后如有阴灵,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尬笑着转身,小心翼翼解释,“那什么……酒不是我喝的。”
“那你喝过酒吗?”
死道友不死贫道,林宣选择祸水东引,“是厉……是我哥他最近在练酒量。”
厉承胥沉默着看向远方,方才他还在难过于殿下见到沈云清就忘了他,而现在……
殿下还不如把他跟酒一起忘掉。
“哦?”沈云清继续问:“所以,你有没有喝过酒?”
“云清哥哥我跟你说哦,我哥他酒量超级差的哈哈哈,每次稍微喝几杯烈的就醉。”
沈云清笑起来,“人无完人,白麒武力出众,酒量差些也正常,倒是你,年纪还小,不宜饮酒。”
酒量跟武力有什么关系?林宣一边觉得莫名其妙,一边应道:“嗯嗯,我一定不喝酒!”
沈云清又道:“酒量是天生的,你不容易喝醉当然好,但不能借此嘲笑别人。”
林宣虚心受教,“嗯,我错了……”
“呵呵……”沈云清勾唇浅笑,声音凉飕飕的,“很好,现在来解释一下,你是怎么知道自己不容易喝醉的?”
不是没喝过酒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