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胥反客为主,“进去说吧?”
沈云清像是才发现宣弟身边还有其他人,被惊醒般放开林宣,“对,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且先跟我进去吧。”
陶景溪和皇卫们也都跟着进去,皇卫们还好,知道沈云清跟林宣关系如何,陶景溪却是大大的吃了一惊。
他消息灵通,当然也知道沈云清同林宣关系好,但却不知好到了这个程度。
他的视线在两人自然而然牵起来的手上打了个转,心道沈云清这过分恪守礼节的君子,平时也会这样“失礼”吗?
算了,厉承胥这样耿直的武将,都被太子殿下宠得失了分寸,沈云清失礼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自己不也是一样?
原本小心翼翼敏感多思,在殿下身边待久了就大大咧咧起来,偶尔还想逗逗殿下、捏捏殿下的小脸蛋儿。
沈云清握着宣弟的手,被微凉的触感惊到了,“手为何如此凉?杨六虎,去把我的裘衣拿来。”
先前那衙役领命离开,沈云清才低声问:“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因为想你了,”林宣笑得灿烂,撒娇地抱住他的腰,“云清哥哥高不高兴?”
“不高兴!”沈云清叹口气,“若是遇到危险……”
林宣打断他的话,“若是怕遇到危险,我就不会从家里离开了。”
沈云清叹口气,莹白如玉的脸上却露出笑意,“罢了,早该明白的,这才是我的——”
最后那两个字声音极轻:“宣弟……”
林宣知道他会理解自己,笑容更盛了几分,得意洋洋地提醒道,“我现在是白麟哦,麒麟的麟,是名从皇城来的行商,云清哥哥可不要记错了!”
沈云清亦道:“我是家住皇城的一名书生,恰与沈丞相的嫡子同名,白麟弟弟也莫记错。”
两人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宣笑完,又指了指厉承胥,“我哥白麒,家里姨娘不慈,曾把我哥送去参军。”
再指指陶景溪,“我朋友,陶明,外号桃子。”
最后指向四名皇卫,“母亲留给我的护卫,看着我长大的,亲如兄弟。”
沈云清打量着陶景溪,神色淡淡,语气亦淡淡:“调戏过云澜的那个登徒子?”
陶景溪:?????
如果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一定死都不接近沈云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