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景溪背倚着围栏,无奈解释:“他又喝醉了。”
啊?我还没灌呢他就醉啦?
林宣茫然问道:“他突然喝酒干嘛?”
“练酒量呗。”
“喝了多少?”看起来醉得没上次狠。
“三壶果酒,跟你昨晚喝的一样,特意让护卫去买的……还特意问老鸨你昨晚在水云间做了什么,老鸨没说。”
顿了顿,陶景溪幸灾乐祸道:“他怀疑你要娶媳妇了。”
原话不是这句,原话是问陶景溪“要有女主人了么”。
说完又灌了大半壶,酒壶一扔就往林宣这儿跑,陶景溪怕他酒后吐真言说些不该说的,连忙追了过来。
谁知道这姓厉的到门口了什么都没做,单只蹲地上等殿下开门。
林宣哭笑不得,“好了哥,咱们先进屋好不好?”
走廊上可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厉承胥乖乖跟他进去,看到屋里床上坐着个白术,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他怎么在你床上?”
吐字清晰,让人怀疑他根本没醉。
地上的铺盖已经放回柜子里,京墨也隐匿了起来,可白术偏要给厉承胥添点堵,所以故意坐床沿上。
林宣说:“白术昨晚陪我聊天来着……你喝醉了,先睡会儿好不好?”
“聊天为何不找我?”
林宣一边把他往床上引一边说:“昨晚我回来时你睡着了……白术,帮我准备点热水,桃子,去要份醒酒汤。”
厉承胥垂眸,“没有,你不回来我睡不着。”
林宣算是看明白了,喝醉酒了的男人总是神志不清思维混乱,但也总是非常耿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林宣放轻声音哄他:“那现在去睡好不好?”
厉承胥说:“好。”
他很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白术端着热水和巾子回来的时候,厉承胥已经平躺在床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林宣。
林宣拧干净巾子里的水,仔仔细细为厉承胥擦手,又端起陶景溪送来的醒酒汤,一勺勺喂给厉承胥。
白术悄悄凑到京墨身边,微微嫉妒地比划:殿下对他可真好。
京墨回了几个手势,白术就沉默了。
京墨说:对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