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
这玩意儿味太冲,又容易让人失去理智,从来不在皇卫的食品单子上面。
京墨听着他俩聊天,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他知道一直很闷,不像白术会插科打诨套近乎,也不像厉承胥会甜言蜜语哄殿下,甚至不能跟陶景溪那样每日寻来后宅趣事儿逗殿下开心。
他就适合安静地待在角落里,尽职尽责保护殿下。
“京墨呢?”林宣从不忘还有个京墨,他怕京墨没听清,又问了一遍,“你喝不喝酒?”
京墨低声答:“不喝。”
顿了顿,他又劝了一遍:“夜深了,您该休息了。”
林宣叹口气,应声说这就睡,又说:“你们两个也去睡吧,让崧蓝空青守着就行。”
京墨不乐意,抿紧唇不说话。
白术替他拒绝了,“少爷,说好了今晚陪老大的,您怎么撵人呢?”
林宣:“……好吧。”
这简直巨冤啊,让京墨好好休息不行吗?
林宣睡不着,慢吞吞翻了个身,过会儿又翻个身,翻来覆去好几遍之后,他下床点燃了蜡烛。
客房里有用来替换的被褥,床铺底下有个席子,林宣把这些通通铺到了地上。
小少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习惯跟人同床的话,那这样好不好?”
京墨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
林宣说:“本来今晚也不该你们守夜,既然不想离开,那京墨打地铺睡,白术跟我同床,这样可以么?”
白术咦了一声,眼睛在黑暗里熠熠生辉。
我可以,我很行,我没意见!
京墨第一次回答得比他快,“不行。”
白术:?
老大你怎么肥四,你今天看起来事好多,殿下喝的酒都喝你肚子里去了吧?
林宣不解:“为什么不行。”
京墨:“……”
京墨:“他也不习惯跟人同床共枕。”
白术:???
你梦里的不习惯跟人同床同枕,当年训练时候老子跟你一起睡得可香了!
你也睡得可香了!有次着凉了还打小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