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情脉脉看向心上人,觉得云澜妹妹定会心软。
沈云澜唔了一声,羞答答道:“禁足,半年不准出门。
陶景溪:!!!
狠,太狠了,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
咔擦一声,那是陶景溪心碎的声音,他欲哭无泪地想,从现在开始沈云澜不再是我的初恋了。
半年,这是要憋死人的节奏啊。
林宣摇摇头,“禁足不行。”
要禁他半年的话,得给出合适的理由。
调戏沈云澜和对他不敬都算得上理由,但前者会暴露云澜偷溜出去玩的事,后者嘛……林宣并不想用这种理由去惩罚谁。
“先看蹴鞠吧。”他一句话拍板定钉。
陶景溪连忙道:“去我那儿吧,是好位置,我特意包下来的,若您以后想来看,小子随时恭候!”
厉疏影看他这样吃瘪的样子别提多舒心了,插嘴道:“去吧去吧,这家伙选的位置确实好,咱们去抢了他的位子!”
说去就去,林宣走在前面,陶景溪在他身边讨好地说这说那,为他介绍各位蹴鞠选手的名字,还时不时说些趣事儿。
这小子若做了官,估计是个爱拍马屁的佞臣。
林宣到他准备好的位置坐下,忽然问:“你说特意包了这个位置,包了多久?”
陶景溪以为他喜欢看蹴鞠,连忙道:“包了整整三年,现在还剩两年。”
“看你对这里那么熟,经常来?”
“经常来,我对这块熟得很!”陶景溪指着场上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说:“那个就是我特意寻来的,叫做……”
他对蹴鞠是真爱,说得兴致勃勃,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哦,”林宣笑了:“那课业应该落下了不少吧?”
陶景溪话头骤停,须臾间想明白了他的意思,见鬼似的看着他。
球球你,做人善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