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看得痴迷极了,厉承胥一停下来,他就凑过去接过仆人手中的巾子,踮起脚尖为厉承胥擦汗,羡慕地夸赞:“好厉害!”
“殿下……”厉承胥不自在地接过巾子,“臣自己来。”
“噢……”林宣捧着脸看他擦汗,目光扫视他的胸肌腹肌,“你身材可真好。”
厉承胥没接这话,反问:“殿下怎么来了?”
闻言林宣眉眼弯弯地笑了,“来找你聊天,昨天说好了秉烛夜谈,我却失约了,今天补上!”
红桃桑树等人将一道道珍馐摆到桌上,又井然有序地退下,林宣把筷子递给厉承胥:“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吗?”
跟诸位将士同吃同住六年,厉承胥哪会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
他诚实地摇摇头:“无。”
“那就边吃边聊,昨天说到哪儿了?”
厉承胥回想了一下,答道:“刚说到裴将军喝退敌军的事。”
林宣饭量小,大病一场后更小了,随便吃几口就支着下巴瞅厉承胥,目光澄澈温和。
快速把故事结尾,厉承胥不赞同的看着林宣,“多吃些东西,你吃得太少了。”
饭量跟猫儿似的,怪不得会长不高。
林宣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可是我已经吃饱了。”
厉承胥夹了个虾饺到他碗里,看了看,又夹了两块排骨一个糖包,意简言赅道:“吃!”
“真的饱了。”林宣撒娇娇,“你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斩杀狄获国三皇子那个,我想听你的故事。”
厉承胥道:“边吃边讲。”
“哦……”林宣不情愿地夹起虾饺,慢吞吞吃起来:“在吃了,你快讲。”
厉承胥不爱自夸,所以讲起自己的故事要乏味许多,还特意敛去了其中艰险,只说自己潜进了何处,在什么地方得到了什么消息。
“那日,我听说狄获国三皇子……”说到关键之处,厉承胥骤然一停。
“三皇子什么?”林宣催促道:“快说快说,不要卡在这儿啊!”
厉承胥拧起眉头,似乎在犹豫接下来该怎么说。
林宣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碗里的排骨和包子,连忙加快速度吃完,捂着撑到圆溜溜的肚子说:“嗝~吃完了,快说三皇子怎么了!”
厉承胥回过神,看看林宣空空的小碗,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说:“三皇子……唔,听说三皇子好色……”
他讲话忽然磕绊了起来,斟酌言语道:“我就想办法……嗯,就混进去了……再然后,三皇子召见我……就趁三皇子走神,杀了他。”
林宣笑嘻嘻道:“干嘛遮遮掩掩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前段时间母后还犹豫要不要寻避火图给我看呢。”
避火图,即春.宫图,林宣挺好奇上面会画什么。
厉承胥深深看了他一眼,“殿下懂就好,不过您年纪不足,避火图还是晚两年再看为好。”
“嗯。”林宣笑道:“母后也是这么说的。”
故事讲完了,饭菜也都已经撤了下去,林宣捂着肚子揉了揉,嘟嘟囔囔:“今天吃多啦。”
这哪里算多,厉承胥不赞同道:“你正长身体,应当多吃些。”
林宣可怜巴巴看向厉承胥:“可是我好撑……”
厉承胥叹口气,走到他身边,伸出大手放到他腹部,轻轻揉按,声音努力放轻:“每次多吃一点,慢慢增加。”
“噢。”林宣道:“那你得经常给我肚子,你揉得舒服。”
厉承胥道:“好。”
林宣又道:“今晚要一起睡,咱们晚上说悄悄话!”
厉承胥也道:“好。”
林宣狡黠一笑,逗他道:“记得给我暖床。”
厉承胥仍是答:“好。”
林宣哈哈大笑,“逗你呢,别当真,你怎么只说好?”
厉承胥道:“要当真。”
“什么?”
“暖床。”厉承胥垂眸,慢慢帮他揉撑到的小肚子,轻声说:“你体寒怕冷,我替你暖热了你再睡。”
林宣一时无言,半晌才别别扭扭道:“我都十二岁了,哪里会怕那点冷?”
“对,殿下不怕冷。”厉承胥眼睛里晕开浅浅的笑意,“是臣怕冷,殿下就给臣这个机会吧。”
“那就……给呗?”林宣面红耳赤。
厉承胥昨晚升级了吗,明明刚回来时还是跟木头,怎么这会儿木头跟嘴上抹蜜了似的,甜话一套一套的。
小糖包撑不住了,小糖包要被厉承胥甜化了。
不行,糖包绝不认输,林宣故作淡定,假装脸上的红晕不存在,扬声建议道:“厉承胥,咱们等会儿出宫走走吧。”
“顺便……去看看小疏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