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早已摸清林泽昱的脾性,明白这话不容反驳,便准备点头,脑海里却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该如何改变如今的困境。
他神色认真,故意曲解林泽昱前半句的意思,“宣儿懂了,宣儿会让成为厉承胥厉承胥不愿意背叛的人。”
林泽昱不是这个意思,但他琢磨片刻,笑道:“也好,以情囚人、以德困人,算来有些相似……只是要小心反被他蒙骗”
“宣儿哪有那么傻?”林宣松了口气,语气欢快起来,胸有成竹道:“父皇且看好吧。”
厉承胥是我的人,心也是我的,不需要攻略!
庆功宴上热闹非凡,众人都高高兴兴地推杯置盏,酌饮清酒烈酒,有舞女翩迁起舞,丝竹声甚是悦耳。
及至结束,厉承胥被指给了林宣,奉命保护太子殿下。
夜色寒凉,月光如水般倾泻于大地,路上脚步声清浅,林宣低头看地,蹦蹦哒哒踩着厉承胥的影子走。
人都道近乡情怯,见故人也是如此,刚才还想着有一大堆趣事儿要聊,现在有时间了反而无话可说,能清楚地感受到彼此之间的隔阂。
此情此景似乎应该说些什么。
是问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还是说好久不见你有没有思念过我?
林宣皱起眉头,好愁好愁的。
厉承胥并没觉得不自在,他视线落在明黄色的少年身上,心里是一万个不满意。
小,太小了,哪里都小。
手嫩嫩的,胳膊细细的,腰肢纤瘦不盈一握,整个人都显得很清弱精致,像是这几年没有长过似的。
厉承胥分神想,也不知道现在殿下有多重,平日里吃饭是不是挑食了,真想抱起殿下掂掂份量。
林宣思来想去,也没想到好的开头语,索性破罐子破摔,回头朝厉承胥张开手臂,“抱。”
没有什么是一个抱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一个抱抱!
嗯?竟把心中所想说出来了?
厉承胥只听到一个抱字,故作淡定,薅萝卜似的把林宣从地上拔起来,轻轻掂量几下,眉头顿时拧紧了。
“太瘦。”他把林宣放下来,表情沉着冷静,“殿下需多食多练。”
林宣:……?
彳亍、口巴,宣儿是大孩子了,没人疼了,不配要抱抱了。
哼,不抱就算了,下次再想抱也不给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