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挺多你还跟沈云清和厉承胥如此亲昵?可真是个大傻子!
林玄阳不高兴地瞪了傻兄长一眼,“以后还走吗?”
他语气烦躁,心里却惴惴不安,手指紧张地攥住了衣角。
傻子虽傻,却是个好哥哥,林玄阳可舍不得好哥哥平白无故消失。
林宣一问三不知,回答得越来越没底气:“不知道……”
“懂仙法吗?”
“我又不是神仙。”
“懂妖术吗?”
“也不是妖怪!”
“那……”林玄阳眼睛里晕开笑意,“样貌俊俏否?”
呦呵!林宣看明白了,这是林玄阳故意逗他呢,当即捏了把弟弟的小嫩脸,气呼呼答:“跟现在相差无几。”
林玄阳骤然一惊,“你难不成是兄长的转世?”
“巧合而已,传说中转世相同的是魂魄,又不是身体,更何况……”林宣低声训斥他,“小小年纪信什么鬼神?!”
要相信科学懂不懂?封建迷信害死人!
林玄阳委屈道:“你的毒可是尘虚道长治好的,况且,佛曰一花一世界,说不定你也是我的兄长,只是境遇不同。”
“不可能,你哥胳膊有胎记,我没有,我手背有胎记,他没有……只是像而已,可能等长大就不像了。”
林宣也曾想过,或许自己本就属于这个世界,只是幼年穿越到现世成了孤儿,如今不过是回到家乡。
但这不过是美好的臆想罢了,胎记就是一个证明。
眼看又到了可以藏人的地方,那几只皇卫很快就会潜过来,林宣止住话头,笑着牵起林玄阳的手,“咱们还是专心赏菊吧,有墨菊没有?”
胳膊上的胎记?林玄阳心脏砰砰直跳,他隐约记得一个秘闻……
林玄阳把面上的震惊掩盖住,看向林宣的目光越发温和,答道:“有,为了保证墨菊开到现在,我可废了好大一番功夫。”
“噫!”林宣不知他内心有多激动,照常跟他插科打诨,“母后竟舍得把墨菊送过来?”
“母后最近爱的可不是墨菊。”
“是什么?”
“牡丹,你送的那盆。”林玄阳低声笑道:“等会儿赏完墨菊,咱们去看看母后吧?”
胎记的事,母后肯定知道得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