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只差一点,傻兄长就会死在青萝手上。
只要想想这个可能,林玄阳就恨不得把贤王扒皮抽骨。
林宣不吭声了,剧情里贤王是反派之一,着墨比暴君还多,是个很难解决的敌人。
青萝已死,林池浅在牢房里,贤王的嫡子成了残废,这些都是小事,没必要说出来让傻兄长烦心。
林玄阳把最后一口药喂给林宣,“再养两天你就能下床了,到时候出宫玩吗?”
“去!”林宣立刻把剧情贤王反派全都抛之脑后,目光灼灼地看着林玄阳,“还要去勾栏,应该有新戏了吧?”
“有,好玩的不止勾栏,到时候咱们多玩会儿。”
“嗯嗯!”林宣大力点头,随即迟疑起来,“父皇让去吗?”
上回刺杀之后几年没能出去,这次在宫里都能出事,怕不是连门都不会让出了。
皇宫里都能出事,拘不拘束在皇宫也没多大区别,林玄阳把某位帝王心思摸得很透彻,淡淡道:“多带些侍卫就行。”
提到侍卫,林宣心头猛然一跳,生出不详的预感来,“好啊,到时候要带上京墨和白术。”
太子出事,皇卫肯定难逃其咎,京墨和白术现在怎么样了?
京墨与白术……林玄阳身体一僵,想转移话题。
林宣勉强地笑着,不等他说什么就扬声唤道:“京墨,白术,你们出来陪我说说话嘛。”
一室沉寂,林宣的笑容逐渐消失,“京墨?白术?”
无人回应,仿佛从来没有过这两个人。
林宣看向林玄阳,林玄阳却低垂着眼眸不肯与他对视。
“皇卫何在?出来!”林宣咬紧牙关,换了个喊法。
两名皇卫恭敬地半跪在林宣面前。
“奴菘蓝——”
“奴空青——”
两人齐声道:“参见太子殿下!”
一样的穿着,相似的气质,却并不是熟悉的面容。
林宣把脸埋进被褥上,呼吸沉重而颤抖,声音闷闷的,“你们下去吧,我不是在喊你们。”
我想找我的京墨和白术,他们藏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