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都能听懂,傻子都知道怎么选,有些话我不能直说,傻子你可得用心听啊……
林宣呆呆地立在门前,失神落魄。
青萝担忧地看着林宣,“太子殿下,小皇子说的都是气话,您别难过。”
“嗯,我、我想静静。”他低声道:“你先回景明宫吧,不必跟着我,我要一个人静静。”
青萝离开之后,林宣又在景阳宫门口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丝毫要开门的迹象,只好蔫蔫地离开。
京墨从暗处走出来,小心翼翼道:“殿下……”
林宣眼睛里雾气上涌,眼角隐有飞红,如春初清晨的桃花花瓣儿,将要凝出几滴清露,显得脆弱柔嫩惹人怜惜。
他深呼吸一口气,到底没有哭出来,只是超京墨伸出手臂,委屈巴巴道:“抱抱……”
这场景,像极了受委屈的孩子在找大人撒娇。
京墨胸口闷得很,愈发觉得心疼,轻轻抱起他问道:“殿下想去哪儿?”
“去看花……噢,我忘了,花已经被我砸了。”林宣把头埋在京墨肩窝处,闷闷道:“算了,还是去那儿吧,虽然没了花,但很安静。”
京墨把他送过去,想跟着进去,被林宣拒绝了。
“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在外面等着。”
这院落本就荒凉,被改成暖房之后也没热闹起来,少了那几盆花草之后更显得冷清。
林宣在里面直待到夜幕降临,一直没出来。
最后还是京墨察觉到不对,进去把他抱了出来,太子殿下睡得很熟,手脚都冰凉,蜷曲缩成一团,很没有安全感地拽着京墨的衣角。
“厉承胥……”他眉头紧蹙,喃喃道:“你回来了……?”
京墨没吭声,把他抱回景明宫,塞进暖热了的被窝里。
林宣躺在床上,呢喃声含糊不清,仿佛深深陷入梦魇之中,听得人心都揪了起来。
红桃唉声叹息:“上午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她频频朝外面看,蹙眉抱怨道:“太医怎么还没来?”
话音方落,林宣于睡梦中重重咳嗽几声,唇侧晕开一抹骇人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