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要拿回去放着啊?”这下换林玄阳不好意思了,他局促地嘟囔:“几颗樱桃而已……”
林宣把手帕放回兜里,解释道:“挺可爱,放桌上当装饰品也算别有意趣。”
被人珍视的感觉太好,林玄阳凝视着他,只觉心里暖融融的,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林宣在走神,没太在意他的神情,在沈皇后那儿又玩一会儿就回了景明宫,遣散了宫仆们之后才打开手帕来看。
不多不少,四颗粉嘟嘟的樱桃被放在手帕中心,水灵灵的小果子特别可爱,林宣捏着梗看了看,确认不是他的那几颗。
樱桃被换了,为什么要换掉?
好奇怪,母后似乎不喜欢我跟玄阳过多接触。
这样的事不止一次了,就算林宣再迟钝,也不免意识到沈皇后的异常,但他怎么也想不出其中的缘由。
想得脑壳痛,林宣仰躺到大大的床上,无聊地滚来滚去,搞得衣裳跟头发都乱糟糟了才停下来。
厉承胥五年前去了边疆,沈云清三年前去了明山书院,伴读们也最近休沐在家,偌大的景明宫显得过于安静。
长叹一口气,林宣唤道:“京墨,白术。”
两个黑衣绣暗纹的皇卫从房梁上跳下来,恭敬地半跪在他面前等候吩咐。
林宣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过几天我去宫外逛,你们去不去?”
京墨道:“奴等奉陛下命令守护殿下安危,必当随行。”
白术没他那么正经,娃娃脸上表情笑嘻嘻,“出宫去有赏钱没有?奴也想买点东西。”
京墨冷声道:“白术。”
白术回了个无辜脸:“老大,殿下上回怎么跟咱们说的来着——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我穷得很,跟殿下讨糖呢。”
沉默片刻,京墨道:“目无尊卑,扣工资。”
“噗——”
林宣笑得直捂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