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玮有些失落:“好吧,朋友妻,不可戏。”
挂了电话,苏烬极为暧昧地朝着鱼尺素笑了一笑,因为二人坐在一起,苏烬讲电话的时候,杨玮的话,鱼尺素依稀也能听出一些端倪,当下装作不知,想起和苏烬之间发生的种种,有时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对他仅仅只有亲情吗?
到了鱼尺素居住的彩虹小区,到家见了鱼父鱼母,二人都已得知萧十一娘过世的消息,心中都在惋惜,但怕引起苏烬的伤心,表面不露声色。
“来,烬儿,快坐,不要认生,拿这当自己家。”鱼母招呼苏烬坐下,“稍微等等,还有两个菜,很快就可以吃饭了!”说着又走进厨房。
鱼父招呼:“烬儿,你会下棋吗?来,陪我杀一盘。”
鱼父热情地摆出棋盘,中国象棋,苏烬也曾玩过,但是棋艺太臭,很快就被鱼父杀得丢盔弃甲,鱼尺素站在一旁指点江山:“打炮打炮,快点打炮,吃了他的象!”
苏烬面上垂下一丛黑线:“姐,你矜持一点好吗?”
鱼尺素耳根一烫,在他背上推了一下:“去死!”
苏烬拿炮吃了鱼父的一个象,鱼父跳马,叫了一声:“将军!”
苏烬看了一下,他的老帅的退路已经全部被封死了,横了鱼尺素一眼:“你个草头军师,瞎指挥,你看,现在死棋了!”
鱼尺素努了下嘴:“赌徒怪壁,自己棋艺不精,怎么能推到我的身上?”
鱼母端菜到了餐厅,叫道:“吃饭了!”
晚餐十分丰盛,苏烬忍不住食指大动,也顾不得规矩,抓起筷子先尝了一块红烧排骨,鱼母乐得合不拢嘴,他的吃相已是对她厨艺做出最好的欣赏。
鱼尺素坐在苏烬身边,舀了一碗蕨菜鱼汤给他:“尝尝这个,这是我妈的拿手菜。”
鱼父忽然叫道:“烬儿,咱爷儿俩今天得喝两杯。”
鱼尺素忙道:“他待会儿还要回学校呢,不得喝酒,学校要是检查出来,是要处分的。”
鱼母:“别回学校了,今晚就住这儿吧!”
苏烬:“不行,干妈,舍监晚上要查房的。”
鱼母:“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给你们舍监打个电话。”
苏烬无奈,只得随她,反正他睡哪儿,都没什么所谓。告诉鱼母宿舍的电话,鱼母拿起座机打了电话过去。男生宿舍的舍监刚刚大学毕业,也比学生大不了几岁,平常也和学生打成一片。是以很好说话。
鱼父拿出一瓶白酒,苏烬上次蕾丝酒店已经见识过了鱼父的酒量,没喝两杯就冲进洗手间哇哇地吐。苏烬简直无法理解,就他那种酒量,偏偏学人喝什么白酒。但是盛情难却,又是长辈,苏烬也不好拒绝。
两杯白酒下肚,鱼父的话就多了起来,开始感慨时光流逝,回顾当年做警察时候的光辉事迹。而这些事迹,苏烬上次已经听过一遍,没想到他又开始说了,这让苏烬有些哭笑不得。
鱼母:“好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就别说了!”
鱼父:“烬儿喜欢听,是不是,烬儿?”
苏烬其实早就听得耳朵生茧,但还是笑了笑:“是呀,我最喜欢听干爸爸的英雄事迹了。”
鱼父得意万分,又开始诉说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