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小山笑道:“好,我叫你阿烬,你也别叫我大姐,我也没那么老,就叫小山姐吧!”
苏烬:“好,小山姐。”
茉莉小山:“来,这杯酒算是门面酒,咱们三人干一杯。”
酒过三巡,忽然走进三个大汉,为首一人五大三粗,穿着一件黑色棉质背心,露出外面的胳膊,纹着腾蛇图案,一脸阴骘之气。
茉莉小山急忙起身,迎了上去,点头哈腰:“大马哥,这个月的保护费我已经交了。”
大马哥从桌上抓起一瓶启开的啤酒,喝了一口,身后两个小弟一个搬椅子给他坐,一个掏烟给他抽。
大马哥:“你交给谁呀?”
茉莉小山:“就是你弟弟,小马哥。”
大马哥喷出一口烟雾,喝道:“这是我的地盘,你把保护费交给他?”
茉莉小山被他一喝,战战兢兢:“小马哥……不是……不是你的人吗?”
大马哥:“不错,以前他是我的人,现在他自立门户,要抢我的地盘。哼,你把保护费交给他,你是什么意思?”
阿南:“大马哥,我们也不知道你和小马哥在抢地盘,你看……”
大马哥身后的小弟喝道:“你说话注意一点,是小马抢我们的地盘,不是大马哥和他抢地盘!”
阿南:“是是是,小弟不会说话,还请大马哥不要放在心上。但是,大马哥,你看,我们的保护费交都交了,这次能不能……就算了?”
大马哥:“本来,我和小山姐也是老交情了,四五百块钱的保护费,也不想和你们当真。但是这一次不一样,这关系到我的面子问题,你把保护费交给小马,不交给我大马,道上的人会怎么看?他们会说,未开发区这块地界,已经是小马的地盘了!其实,说白了,未开区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能有多少油水?我为什么这么较真?出来混,最重要就是两个字--”
阿南:“我知道,是信义!”
大马哥:“错,是面子!谁不给我面子,我就弄谁!往死里弄!”
阿南疑惑不解地望向苏烬,大马哥也是龙虎堂的人,为什么他和苏烬的教义差别这么大?
苏烬错将阿南疑惑的目光,理解成了求助的目光,拍桌而起:“我说大马哥,你要和小马哥抢地盘,你就去抢好了,何必为难这些善良的小老百姓?”
大马哥的小弟又喝道:“你小子耳朵聋了,没听见我刚才说吗?是小马抢了我们的地盘,不是大马哥和他抢地盘!”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大马哥自打进门开始,就已注意到了苏烬,茉莉小山和阿南对他都是怕得要命,只有他风雨不动安如山地坐在那里吃喝,就凭这一份气度,足以让大马哥高看他一眼。
阿南急忙介绍:“这是烬哥,也是龙虎堂的,大家都是自己人。”期盼大马哥能够看在自己人的份上,放他们一马。
大马哥:“烬哥?我倒没听说过。敢问兄弟堂上烧几炷香哪!”
苏烬听不懂道上的切口,随手伸出一个巴掌:“五炷香!”
大马哥吃了一惊,要知他在道上混了这么久,也只有三炷香,这少年竟说自己是五炷香,靠之,这不是比他还高出两个等级?
大马哥身后一个小弟嚷道:“放你娘的狗臭屁,你小小年纪怎么可能烧五炷香?”
萧十一娘刚刚去世,苏烬心中悲痛还没过去,听到有人辱骂自己母亲,勃然大怒,抓起桌面一支啤酒瓶砸了过去。
那个小弟没有躲过,被砸个正着,另外一个小弟抓起一把靠椅,扑了过来。苏烬反扣他的手腕,夺下他的靠椅,狠狠砸到他的背上,直接将他打趴在地。
两个小弟又要再扑上去,大马哥喝道:“住手!”
他起身朝着苏烬抱了下拳:“烬哥,两个兄弟不懂礼数,多有得罪。”
大马哥这么说,已经给足苏烬面子了,大马哥说出来混最重要的就是面子,苏烬现在很有面子,自然也不能不给大马哥面子,笑道:“好说好说。”
大马哥望了茉莉小山和阿南一眼:“看在烬哥的面上,这个月的保护费就不和你们算了!--咱们走!”带着两个小弟走了出去。
一个小弟:“大哥,你真的认为那个小子烧五炷香吗?”
大马哥:“我听大嘴狗提过,虎爷刚刚收了一个少年做了义子,堂上烧的就是五炷香。你知道道上的规矩,乱报堂口的香数,可是要惹大祸的。刚才这个烬哥,敢说自己烧五炷香,来头一定不小。而且他的身手不错,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身手,一定经过名家指点。派人好好盯着他,他要是虎爷的义子,也就罢了,如若不然,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