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烬一时脑海短路:“荒山野岭,哪有什么洗手间?”
安若素的脸在黑暗中微微发烫,忸怩着说:“你陪我去好不好,我一个人好怕。”
苏烬立即想到,荒山野岭处处都是洗手间,忙道:“好,我陪你去。”
苏烬寻了手电筒,一起出了帐篷,到了一处灌木丛林,安若素小声地说:“你把手电筒给我,站在这里不要走开。”然后走进灌木丛林,“你可不可以转过身去?”
苏烬急忙转过身去,抬头仰望星空,但是心思全部都在身后的安若素的身上。一颗猥琐的心,此刻跳得异常迅速,操你姥姥,这是什么情况?这么私密的事情,竟然找他一个大老爷儿们护驾,是不是意味着她对他很信任?
过了片刻,安若素从灌木丛出来,螓首低垂,小声地说:“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很失礼?”
苏烬忙道:“不失礼不失礼,人有三急嘛!”
安若素微微一笑,同时面颊又火烧火燎起来,她刚才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把坠儿叫醒,让她陪自己来?或许,苏烬比起坠儿更能给她以安全感吧!
苏烬走在她的身旁,深夜的凉风撩起她的青丝,拂到他的面上,苏烬犹豫良久,终于还是开口:“我……我能不能牵你的手?”
安若素明眸含笑,纤纤素手大方地伸到他的面前,苏烬心花怒放,急忙牵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而又柔若无骨。
忽地安若素“哎呀”一声,将手抽了回去,苏烬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安若素不好意思地望他一眼:“对不起,我刚才没有洗手。”说罢,自己扑哧笑出声来。
苏烬想不出来,这件事到底有什么好笑,但总之他和安若素的第一次牵手就此结束,整个过程不超过3秒。
安若素跑到溪边洗了下手,苏烬等待她重新将手伸到自己面前,但是安若素丝毫没有想要弥补中途胎死的牵手的意思,而苏烬更没有勇气再去提醒,因为他的勇气在刚才问安若素能不能牵她的时候,就已经用完了。
勇气这种东西,就像男人的工具,射过一次之后,需要经过短暂的疲软,才能重新树立起来。
踩着皎洁月光,万籁俱寂,山林的鸟兽似乎也进入梦乡。夜凉如水,苏烬觉得这个时候,应该脱下一件外衣披在她的身上,才够浪漫。但是他的身上只有一层衣服,脱下给她,自己岂不成了裸奔?
安若素:“苏烬同学,外面有些凉,咱们进去睡吧!”
苏烬:“嗯,好。”
刚进帐篷,却被醒来找不到人的坠儿逮个正着,一脸坏笑:“好呀,趁我睡着,跑去幽会。”
安若素平日落落大方,但今晚特殊,做贼心虚,红着脸说:“哪有,你别瞎说。”
坠儿也知道安若素落落大方的气质,要是真和苏烬幽会,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以她的性格必会落落大方地承认。坠儿察言观色,越看越觉得安若素神色古怪,必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忽然,她的脑海邪恶地闪过一道灵光,立即露出阿南专用的那种“我懂”的表情。
苏烬本来思想也很邪恶,一见坠儿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他倒无所谓,只是怕安若素尴尬,忙道:“坠儿同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坠儿反问:“我想的怎样呀?”
这倒让苏烬无从开口了,他总不能把坠儿邪恶的想法说出来吧,这样只会让安若素更加尴尬。再说,万一坠儿死不承认,邪恶的不就只剩他一个人了吗?
苏烬顿了一下,说道:“总之,你别胡思乱想就对了。”
坠儿:“我可没胡思乱想,我的思想一直很纯洁。”
安若素:“好了,你们别争了,都睡吧!”
坠儿惊讶地指着苏烬:“他也睡在这里吗?”
安若素:“你总不能让他真的一个晚上站在外面为我们守夜吧,明天咱们还有任务要完成呢,要是打不起精神,宝藏可就让别的队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