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不能随意自由出入,但是苏烬奇怪的是,他和淅淅走出部队的时候,竟然没有任何阻拦,那些站岗士兵似乎没有看到他们一般。
不久来到一家规模不大的酒店,淅淅解释:“这几天我就住在酒店。”合起油纸伞,走了进去。
苏烬心情激荡不已,靠之,第一次见面就带人来酒店,这是什么情况?要是常人,早已生出警惕之心,但是苏烬艺高人胆大,自己一身武功,对方只是一个弱质女流,怕个毛线。她若劫财,他没有;她若劫色,求之不得。
淅淅拿出放卡,打开一个房间,领了苏烬进去:“坐,喝点什么?红酒如何?”
“好呀,我最喜欢喝酒了!”苏烬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淅淅将油纸伞倚在墙脚,从酒柜上取下一瓶法国红酒,拿出两只玻璃高脚杯,各倒1/3杯,将其中一杯递给苏烬。
苏烬为了展示自己酒量,一饮而尽,淅淅扑哧一笑:“红酒就如一个好女人,要慢慢品,像你这样牛饮,岂不是暴殄天物了?”又给苏烬杯中倒了一些。
苏烬学着淅淅以一种特装B的姿势拿起高脚杯,先是轻轻晃动两下,让酒与空气充分接触,谓之醒酒。然后在淅淅的教导下,看了一下杯壁的挂红,当然,他是完全看不出一个名堂。接着,闻了一下酒香,他闻不出酒香,顶多闻出酒味。最后将杯送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先不咽下,让舌头的味蕾感受酒的多层次味道。但对于他,只有一个层次的味道,酒就是酒,自然只有酒味。
“怎么样,是不是好酒?”淅淅走到沙发后面,半俯在他面庞旁边。
苏烬虽然品不出个所以然,但他死要面子,不能让人觉得他是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忙道:“好酒好酒。”
淅淅:“我倒要听听,怎么一个好法?”
“入口醇香,绵长悠远,让我想起我的初恋。”苏烬一副如痴如醉的表情,你妹,他哪有什么初恋?
“品完好酒,是不是应该品一品好女人?”淅淅从沙发后面绕了过来,拿过他的高脚杯,连同自己的高脚杯一同放到他前面的红木小茶几上。
苏烬双手急忙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你想做什么,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
淅淅吃吃地笑:“你装什么,你不是随便的人,你会跟我来酒店吗?”一只玉手轻轻抚摸苏烬面庞。
苏烬:“我……我以为是来避雨的。”
淅淅笑得更欢:“部队没有地方避雨吗?非要跟我来酒店?你不是君子,又何必跟我装正经?”
苏烬嘿嘿一笑:“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真是目光如炬。”
淅淅双手勾住他的颈部,横着坐到他的大腿上面,一双妙目盈盈地注视着他。苏烬感到两瓣柔软的娇臀压到大腿,下身一个激灵,揭竿而起。
淅淅吃吃地笑:“你好坏噢!”
苏烬:“我不是故意的。”
淅淅千娇百媚的玉容动人心魄,苏烬不由呼吸急促,眼见她的丹唇缓缓凑了过来,几乎喘不过气。四瓣嘴唇接触,就如水与乳的交融,苏烬脑海一片空白。淅淅轻轻将他推倒沙发上面,跨在他的虎腰,抓起他的右手摸上自己旗袍左边开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