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放开苏烬，吓了一跳：“噢，我的上帝，你流血了！”

苏烬淡定地拭去鼻血：“男人嘛，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

安若素扑哧一笑：“欸，你要不要紧？”

苏烬特爷们儿地说：“小意思。”

凯瑟琳关切地问：“要不要去看医生？”

苏烬：“真的没事。”

凯瑟琳朝着远处招了招手，刚才那位高挑的服务员陈小柒走了过来，微微鞠了鞠躬：“凯瑟琳小姐，安小姐！”

凯瑟琳：“这是我的朋友，他流血了，你带他到医院看看。”

苏烬忙道：“不用不用，我是习惯性流产……呸，习惯性流鼻血，很快就没事了。”

安若素担忧地望着他：“你真的不要紧吗？”

苏烬：“不要紧不要紧。”

凯瑟琳：“流鼻血可大可小，有时间最好到医院检查一下。”

苏烬：“有时间我一定好好检查，重新做人。”

安若素又被他逗笑了：“好了，你要没事，我们就不陪你了。”

苏烬：“好，你们去忙。”

安若素和凯瑟琳朝他挥了挥手，相互挽着走开，苏烬痴痴望着她们的背影在他视野逐渐走远，接着，到了一个转角，消失不见。

陈小柒：“先生，你还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苏烬回神：“噢，没事了。”

陈小柒：“那我就不打扰了。”

苏烬又叫住她：“刚才这两位女孩儿常来这里吗？”

陈小柒：“那位凯瑟琳小姐是我们老板的女儿，那位安小姐是凯瑟琳小姐的朋友，她们偶尔会到酒店坐坐。”

苏烬：“噢，行了，你也去忙吧！”

苏烬走回包间，鱼父已经吐完，又接着讲他当警察的光辉事迹。苏烬坐回原位，想起安若素会笑的眼睛，一时失魂落魄。

鱼尺素轻轻撞了撞他：“欸，你刚才去哪儿了？”

苏烬：“去洗手间呀！”

鱼尺素：“去个洗手间这么久？”

苏烬附到她的耳畔：“顺便打了一个飞机！”

鱼尺素：“无聊！”

酒席到了尾声，萧十一娘这才匆匆赶了过来，见过鱼父、鱼母，两家人并作一家人，倒也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