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十一娘点了点头:“咱们找个地方说话。”
木河立即拉开保时捷的后座车门,请了萧十一娘上车,然后车子掉头驶向大街,也不知道去往何处。
苏清河拦了一辆出租车,过来叫道:“快上车了!--咦,你妈呢?”
苏小懒:“跟一个男人走了。”
苏清河跳了起来:“什么?”
苏烬:“爸,你也太敏感了,跟我师兄走了。”
苏清河奇道:“你什么时候有个师兄?”
苏烬:“木河呀!”
苏小懒白他一眼:“哥,你要点脸行吗?”
“他是大荒山的弟子,叫老妈为师姑,这么一算,我和木河不就是师兄弟了吗?”苏烬洋洋得意,木河可是金牌捉妖师,能和他扯上一点关系,也足以满足苏烬小小的虚荣心。
苏小懒:“你又不是捉妖师,还敢和人家称兄道弟。”
“我迟早会成为捉妖师的!”苏烬斩钉截铁。
鱼尺素:“你忘了答应干妈什么了吗?”
苏烬:“那时候我以为她要挂了,我自然什么都答应她了,现在她又起死回生,以前答应的事,自然也不作数。”
鱼尺素冷笑:“你这话怎么不跟干妈说呢?”
苏烬:“你当我傻呀!”
鱼尺素微微一笑,带着他和苏小懒上了出租车,苏清河坐到副驾驶座,他们三人坐在后座。苏清河隐隐有些不安,萧十一娘隐姓埋名,就是为了躲避大荒山的人。如今木河找上门来,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到了鱼尺素家,鱼父、鱼母极为热情,特别知道萧十一娘已经出院之后,大为欢喜,忙在酒店订了一桌酒席。
苏清河过意不去,笑道:“不敢劳烦二位破费,这一顿我请。”
鱼父立即板起了脸:“老苏,你这叫什么话?来到伤城,我是主,你们是客。请客请客,自然就是主人请的客人。你现在反客为主,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鱼母搭腔:“是呀是呀,以后素素在荒村实习的这段时间,还要劳烦你们照顾呢!”
苏清河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鱼父:“对了,十一娘什么时候到?”
苏清河:“烬儿,你给你妈打个电话。”
苏烬给母亲打了电话,萧十一娘只说:“我现在有些事情,你们先吃。”
苏烬向众人转达母亲的意思,苏清河也不便让鱼父、鱼母苦等,起身笑道:“咱们这就先过去吧!”
鱼父:“不等十一娘了吗?”
苏清河:“不用等她,她这人磨蹭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