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烬随着鱼尺素回到家里,鱼父、鱼母以及苏小懒已经睡去。
“弟,家里只有两个房间,晚上你就在客厅将就一下吧!”鱼尺素丢了一条印花被单给他。
苏烬忽然拉住她的手:“姐,你说,妈妈会不会有事?”
鱼尺素坐到他的身边,柔声安慰:“你别多想,好好睡上一觉,说不定明日干妈的病情就有了转机呢!”
苏烬现在也只能期盼奇迹出现,叹道:“但愿如此。”
鱼尺素:“你身上的伤不要紧吗?”
苏烬:“小伤,没事。”
但是鱼尺素已经拿了药酒过来:“给我看看。”
苏烬警觉地捂住自己胸口:“看什么,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鱼尺素白他一眼:“是呀是呀,你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我是一个随便的人,行了吗?”
掀起苏烬衣服的下摆,看到他的小腹已经出现一块淤青,想是刚才被大嘴狗手下踹的那一脚不轻,关切地问:“疼不疼?”
“算个鸡毛,我妈下手比这重多了。”忽然想到,母亲可能再也不能对他下手了,不禁戚戚不知所以。
鱼尺素倒了一些药酒放在手心,按到苏烬的小腹,轻轻搓了一回。鱼尺素的动作十分温柔,像在抚慰谁的忧伤,苏烬心湖不禁微微泛起涟漪。
鱼尺素:“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
苏烬一副受用的表情:“舒服,太舒服了!”
鱼尺素看到他的表情,不禁无语,知道他又在想入非非了,耳根没来由地就是一烫,小声地问:“欸,现在好一点了吗?”
苏烬闭着眼睛,舒服地靠在沙发:“嗯,差不多了,再往下揉一揉。”
鱼尺素将手往下移了一寸:“是这里吗?”
苏烬:“再往下。”
鱼尺素看了一眼,再往下可就要将手伸到他到裤头里面去了,狠狠在他淤青的地方拍了一下:“流氓!”
苏烬哎哟一声叫了出来:“你是不是该吃药了?”
鱼尺素:“你才该吃药呢,流氓!”
苏烬:“我怎么就流氓了?”
鱼尺素:“你说,你刚才脑袋瓜里又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情?”
苏烬:“我什么都没想!”
鱼尺素:“少来,你的表情刚才都荡漾成什么样子了,你敢说你什么都没想?”
苏烬:“我的表情刚才很荡漾吗?”
鱼尺素:“简直就荡漾在银色的月光里。”
苏烬嘻嘻一笑:“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想荡漾,你说奇怪不奇怪?”
鱼尺素正色道:“苏烬,我是你姐,你别胡思乱想。”
苏烬:“你是我姐,你夺走我的初吻呀!”
鱼尺素无语,他倒会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他强吻了她,现在得了便宜还卖乖,什么人嘛!
她狠狠瞪他一眼:“这件事不许再提了,否则我就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