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尺素:“啊,师兄,你快和我说说你们破案的过程,我也学习学习。”
步惊天:“我知道医院附近有家不错的咖啡馆,不如我们坐下来边喝咖啡边聊?”
鱼尺素欣然允许,但望了苏烬一眼,又说:“不行,我干妈还在抢救,我不能走开。”
“对了,医院附近还有一家观音阁,听说里面供养的观音十分灵验。有一次,我的一个朋友--”扯过木河,“就是他,得了绝症,看了多少医生,束手无策。我没得办法,到了观音阁,给他日夜祈祷,没想到他的病就奇迹般的好了。”
鱼尺素将信将疑地望着木河:“你当初得了什么绝症?”
步惊天伸手到了木河身后,暗暗扯了一下,压低嗓音:“你配合一下,裳裳的事就算过去了。”
木河只有干笑:“我……忽然来了大姨妈。”
鱼尺素惊道:“你不是男人吗?”
步惊天:“不远,坐上我的车,顶多十分钟。”
鱼尺素回头对苏烬说:“弟弟,我去观音阁为干妈祈祷,你一个人在医院等我,没问题吗?”
苏烬知道母亲能够抢救过来的机会十分渺茫,此刻也只有寄托神佛,于是便朝鱼尺素点头;“我可以的,你去吧!”
于是,步惊天就成功地将鱼尺素带了出去,当然,观音阁完全是他杜撰出来的。到时只说找不到观音阁,开车带着鱼尺素绕呀绕,说不定就能绕到床上。
步惊天对这一方面一直很有信心。
老金奇怪地望着木河:“步惊天什么时候做了警察?”
木河觉得好笑:“他的话只有那些无知少女才会相信。为了泡妞,他简直无所不用其极。上次看上一个修女,硬把自己装成传道士,但是对修女传的都是男女之道。结果,那位修女现在还在日夜忏悔自己的罪行呢!”
老金摇头感慨:“禽兽呀!”
苏烬听着他们的谈话,惊道:“你们是说,步惊天会对我姐做禽兽的事?”
木河哀伤地拍拍苏烬的肩膀:“半个小时之后,还不见你姐回来,直接报警吧!--噢,我差点忘了,你姐本来就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