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烬奇道:“什么少主人,虽然我知道未来我前途无可限量,但你现在攀亲戚,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黑泽类:“少主人原来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不必着急,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对你没有好处。总之,从今天开始,属下会保护少主人的安全。”
苏烬:“你这人说话莫名其妙,像我这么冰雪聪明,竟然没有一句听得懂,也真难为你了。”
黑泽类微微一笑,并不解释,又望向苏烬的脚镣:“少主人,是谁这么大胆给你戴上脚镣?”上前一步,蹲下身体,嘣的一响,就将脚镣的铁链扯断。
苏烬目瞪口呆,你妹,这人力气也太大了吧!接着,黑泽类又将扣在他双脚的铁铐的扭断,似乎也没花太多的工夫。苏烬更加不可思议,怔怔望着黑泽类。
此刻,萧十一娘站在门外叫道:“烬儿,你和什么人在说话?”
苏烬忙道:“没什么人,我在自言自语。”
黑泽类显然不想被萧十一娘撞见,一个腾身,跳出窗外。萧十一娘也已踹门进来,看到房间,果然只有苏烬一个人。
但是,她很快发现地板断裂的脚镣,惊道:“烬儿,你这脚镣是怎么弄掉的?”
苏烬觉得黑泽类行迹可疑,决定向萧十一娘摊牌,毕竟他隐瞒这件事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于是,他向萧十一娘简略地复述一遍刚才的事,望着萧十一娘的表情越来越凝重,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他心中就没底了,忽然觉得隐瞒这件事,才是正确的选择。
萧十一娘心如死灰,该来的总归要来,她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难道宿命真的无法逃脱了吗?
苏烬:“妈,你没事吗?”
萧十一娘:“那人还和你说了什么?”
苏烬:“就和我说了这些。”
萧十一娘:“这人胡言乱语,他的话你不能相信。”
苏烬:“这还用说,我怎么会相信一个神经病的话?”
萧十一娘嘱咐苏烬早些歇息,便不再说什么,忧心忡忡地离去。苏烬心里奇怪,老妈貌似有些不大对劲。他又想起黑泽类对他说的话,越来越觉得莫名其妙,黑泽类看起来不像是个神经病,说的话自然也不全是胡话。难道,他真的就是黑泽类的少主人吗?
夜里10点左右,苏清河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苏烬听到声音,急急赶到楼下:“爸,天哥没事了吗?”
苏清河叹了口气:“好说歹说,村长终于答应私了,不过要叫天阔亲自登门赔礼道歉,天阔这孩子性子倔强,只怕不肯低头,你要去劝劝他。”
楚天阔的性子,苏烬是再清楚不过了,要他向自己的情敌赔礼道歉,他就是死了也做不到。但是他若不赔礼道歉,就要被抓去蹲监狱了。苏烬想来想去,这件事倒是难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