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烬顺着管道从窗户爬了进去,听到自己房间的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随手打开天花板的日光灯,关了床头柜的台灯。浴室的磨砂玻璃映出一条曼妙的身影,蓬头的水从她头上淋了下来,玻璃凝结水汽,那条身影显得模糊。
薰衣忽然惊叫起来:“血,血,你的鼻子流血了!”
苏烬淡定地用手拭去鼻血:“男人嘛,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会流血!”
“你要不要紧?”薰衣紧张地上前一步。
苏烬急忙捂住自己胸口:“你别过来,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薰衣果然没有再上前:“你鼻子流血,真的没事吗?”
苏烬吸了一下又要喷薄而出的鼻血:“我想你穿上衣服,我就能止血了!”
薰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从床上拿了刚才那件水墨印花荷叶边文胸:“我穿这件好不好?”
苏烬其实想说,最好什么都别穿,但又怕自己鼻血狂飙不止,他会失血过多而死,只有点了点头。
薰衣站在衣柜镜前,将文胸罩在自己胸前的两个饱满上面:“这个要怎么穿?”
苏烬:“这么说来,这些衣服也都是你偷的?”
薰衣:“不是偷,是拿!”
苏烬:“你没经过别人的允许就拿别人的东西,就是偷!”
薰衣:“噢,是这样的吗?”
苏烬:“你是在装傻吗?”
薰衣:“我不装傻,聪明人才装傻呢,妈妈说我从小就很傻,我不是聪明人。”
苏烬:“你到底是什么人?”
薰衣:“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薰衣。”
苏烬:“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
薰衣:“我从窗户跳进来,就到你的房间了。”
苏烬从未遇到一个像她一样,和她说话这么累的人,她的回答永远都答不到重点,或许,她根本就不知道他的问题重点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