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2)

That Night,That Dance

Just one last dance,

Before we say goodbye.

When we sway and turn round and round and round,

It's like the first time.

Just one more chance,

Hold me tight and keep me warm,

becauese the night is getting cold,

And I don't know where I belong.

她旋转起来,脚步又轻又快,几乎要凌空飞起,云来忍不住想,在费诺的臂弯里,她是不是也轻得如同一片云彩。灯光洒落在她的身上,折起的光芒如同冬天的初雪,静谧地落满一肩。)

舞会由老院长伉俪开第一支舞。他们相携小半个世纪,走过多少艰难的岁月依然鹣鲽情深,已是全院上下口耳相传的传奇。灯光下老人们的银发闪烁,并不花俏的舞姿引来全场的起立和掌声,T的建筑景观学院历史悠久的年末舞会就此正式开始。

费诺和潘希年进入舞池的时候,舞池里已经有不少人了,但此时正式舞会的高潮,气氛宽泛活跃,而舞池里其他人亦无暇他顾,他们的加入并没有引起过大的关注,加上旋转中除了自己的舞伴,旁人的脸皆是模糊不可见的。

云来端着酒杯站在餐厅的一角远远注视着这一切。潘希年提出这个要求的起初,他着实是吃了一惊,但微妙的惊讶和嫉妒之后,他还是平静了下来——哪怕潘希年对费诺真的有着自己不知道的迷恋,那也已经是属于往昔的旧事了。他们既然都能欣然一舞,自己又何必纠结不安呢?何况如今握着潘希年的手的人,正是自己啊。

当时费诺也因为这个愿望而迟疑了,沉默许久才说:“你应该和云来跳这一支舞。”

“接下来的舞我已经说好都和他跳了,就一支。”

云来暗自讶异潘希年难得一见的固执,又不好表态。费诺看了看她,转向云来:“云来,那我借希年跳一支舞?”

潘希年眼底期盼清清楚楚落在自己眼里,云来却只能装作没看见,他点头:“这既然是希年的愿望,那当然好。我本来也不太会跳舞,正好想看看别人怎么跳。再温习一下呢。”

他目送费诺和潘希年走开,她鬓边的山茶花不慎掉落,却没有察觉;费诺叫住她,又弯腰捡起那朵花,重新为她簪上,这才在一起继续走向舞池。

现如今这两个人站在舞池的一角,费诺的手搭在潘希年腰间,而潘希年的手则轻轻攀住费诺的肩背。他们站得很远,感觉上却很亲密,而这种亲密甚至不是来自肢体的接触,相反,是一种一起生活过的人之间的信任和温存。

她旋转起来,脚步又轻又快,几乎要凌空飞起,云来忍不住想,在费诺的臂弯里,她是不是也轻得如同一片云彩。灯光洒落在她的身上,折起的光芒如同冬天的初雪,静谧地落满一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