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知道林羽是什么意思。
林羽赶紧解释:
“是这样的,下周开始,你白天不是要去我之前说的那个朋友那里嘛,然后我这边还有另外一个朋友,他身体不好,所以想找个人晚上帮看护,给出的价格还行,每个月的薪水是一万块,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
闻言,赫萌的心底很是激动。
一个月一万,对于她来说,这是一笔很大的数目。
林羽是她的钢琴导师,更是她人生的贵人,他一次次地给她介绍工作,学习上,又是尽力去提拔她,所以打心底,她除了敬仰他之外,还很感谢他。
“我愿意去,可是我可不可以先适应一下,下周要做的这份工作先?”
她多少还是有点吃不消,想先缓几天,等身体再好一点先。
“没事,不急,他这边想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真的吗?那太好了。”赫萌高兴得差点要跳起来。
好的工作不好找,好的引路人更不好找。
这样的工作既不影响她的学习,又不影响她赚钱,去哪里找?
赫萌再同林羽聊了几句,便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她发现自己这几天的运气,还真是好,当然,除开被墨雨欺负的那件事外。
一想到墨雨,赫萌的脑海立马闪过那个男人的身影。
两人都姓墨,可外貌却一点都不像,连为人处世也都不一样。
不过,自从她遇见了他,感觉她的财运似乎好了许多。
林羽跟赫萌聊完,就走到门口停车处,拉开一辆保时捷车门,坐了进去。
“怎么样,我这学生长相还行,人也勤快,给你服务还行吧。”
墨时的视线,从餐厅里边忙碌的身影收回,他看向林羽:
“你指的是床上服务,还是家政服务?”
语气有些严肃,眉眼间看不出任何开玩笑的影子。
“你这话说的,当然是家政服务了,怪我,用词不当。”林羽打哈哈拿出一根烟,递给墨时,陡然瞥见他手上的戒指,就转移话题,开始胡说八道:
“哟,这脖子上的吻痕还挺新鲜的呢,昨晚开荤了?”
墨时闻言,抬眸想看看脖子,瞬间就想到了什么,他立马给林羽飞过去一记刀眼。
“哈哈哈,看来昨晚还真是开荤了,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这戒指的原主人~”
林羽无视这一记刀眼,揶揄他。
墨时垂眸,这一枚戒指,跟他的年份很久了,久到连他都不记得,是哪一年开始戴上的。
他将视线收回,投向餐厅内忙忙碌碌的身影身上。
他还不知道,原来她还有笑得这么灿烂的时候。
只记得她在他身下,除了憋屈咬唇到处呈现一股犟劲之外,就是那一副打不死的小强模样。
就连他给她钱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笑过。
呵,原来她也有会笑的时候。
“她不用上课吗?怎么到处兼职?”墨时问。
“她啊。”林羽的视线也飘向餐厅内,自豪地开口,
“她可是个难得的音乐天才,乐感极好,也很能吃苦,她在遇见我之前,所有的钢琴知识,完全是靠自学得来,而且我不知道你懂不懂有这么一回事,去年有一个小朋友以你们校考历史最高分的成绩,考上了你们‘维京’音乐学院,但后来又奈何你们学校费用太贵,她就没有去报到,不过还好,她遇到了我。”
林羽说的这事,墨时完全不知情。
“不过话说回来,她天赋再好也还是晚了一步,因为她打小家里贫穷,家人没能力送她学习音乐,所以她现在是一边赚钱,一边学习。”
此话一出,墨时就突然想起那天的电话里,她后妈声嘶力竭的臭骂声。
“你要不要带带她,教她一些真功夫。”林羽试探套问。
墨时扯扯唇,拉上车窗,赶人下车:
“我手上功夫没我床上功夫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