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说：“这份协议我看了，离婚条款对你还是很有利的，就是官司打到法院，也不会判得比这个更好。我办了这么多年的离婚案，男方在经济上像这样对女方做出这么大的让步我还是头一次看见。”

石柳说：“我并不在乎财产的多少，我就是不想让那个妖女人趁心如愿。我们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产业，凭什么让她来坐享其成。想当年创业的时候，我累得流了二次产，凭什么就把这一切拱手让给别的女人。”

石柳说着泪流满面。

律师同情地看了她一眼，摇摇头，叹着气离开了。

石柳坚持让李卫民净身出户，李卫民坚决不同意，而两人又都不愿将此事闹到法庭上，两人的离婚大战就这样开始了互不相让的持久战。

刘娜见李卫民和石柳两人的离婚迟迟办不下来，便催着李卫民说：“卫民，你和石柳这婚到底什么时候能离成呀？”

李卫民说：“石柳不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我也没有办法。”

“那你到法院去起诉离婚呀。我已经咨询过律师了，他说像你们这种情况，感情已经破裂，法院会判你们离婚的。”

李卫民说：“我就是不想闹到法庭上。”

“这有什么关系。结婚自愿，离婚自由。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石家人要知道我有了外遇闹离婚，准会将我撕成碎片。”

“怕什么，现在是法制社会，我就不信他们石家会把你吃了。”

李卫民叹了口气说：“要不是当年石柳不顾一切地要和我谈恋爱，要不是当年我们全靠她父亲的资助才开起了饭馆，我李卫民不会有今天！不是怕他们，是心里有愧，不能理直气壮。”

“哪我呢，卫民。我就这样一直不明不白地跟着你。我这算什么呀！你对我就心里没愧吗？”

“娜娜，你不要着急，眼下我们是两个人，她是一个人。我们现在虽然没有正式结为夫妻，可我们吃在一起，住在一起，这和夫妻有什么区别。石柳再不肯离婚，她也是一个人独守空房。她要耗我们就和她耗，我就不信我们两个人耗不过她一个人。娜娜，你放心，我会对你有个交待，不会对不起你的。我们来日方长。”

听李卫民如此说，刘娜的心里好受了一些，她不再说什么，将头依偎在李卫民的肩上，李卫民用手搂着她，两人亲热地相拥在一起。

自此两人更是无所顾忌，也不再躲着石柳，他们的关系由幕后发展到了前台，两人公然地出入成双，俨然一对恩爱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