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回来干什么?”
李卫民说:“你先让我进去好不好,在门口这样吵吵闹闹的,你不怕邻居们听见笑话。”
石柳将身子往边上侧了侧,李卫民走进客厅,见客厅里正放着电视,一点没有要给他过生日的迹象,也没有露露的影子。“露露呢?”
石柳不知道李卫民今晚会回来,早早给石露打了电话,告诉她李卫民到外地出差了,怕影响她复习考试,今晚的生日不过了。
见李卫民问到露露,石柳质问道:“你还知道露露?下午露露还说这几天给你打手机一直打不通。你这个做父亲的也太不像话了吧。连女儿的电话都不肯接。”
李卫民说:“怎么,露露没在家?”
石柳说:“这个时候她应该在学校吧。”
李卫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支着头,不再说话。
石柳说:“你回来到底有什么事?不是来和我谈离婚的事吧?”
李卫民抬起头说:“石柳,我今天真不该来。”
“不该来为什么来了?”
“我本以为你和露露会在家里等着为我过生,怕你们久等,这才回来的。早知如此,我回来个屁。”
“哟,李卫民,你以为你是谁呀?你是皇帝老儿呀?你整天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瞎胡混,连个家都不沾,我们凭什么给你过生日。给你过忌日还差不多。别是那个妖女人又有了相好,傍上了更大的款,把你踹了,你才回家来寻找安慰的吧。”
李卫民气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和刘娜过得好得很。她刚刚给我过了生日,你闻闻,我们还一起干杯喝了酒。”
李卫民对着石柳呵气。
石柳一把将他推开。
“你滚开!”
“石柳,你刚才问今天来是不是和你谈离婚的。我告诉你,本来不是,可现在我想谈的就是离婚。就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无法再生活在一起。我们的感情已完全破裂了。我们离婚吧。”
石柳的心像针扎一样难受,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石柳早就和姐妹们商量好了李卫民要离婚时的对策,她不慌不忙地说:“离婚可以。现在这个社会开放了,离婚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人常说,强扭的瓜不甜。我石柳也不是那种没出息的女人,男人要离还死活不肯。我也有我的自尊。离就离,谁不离谁是狗养的。”
石柳这个态度倒令李卫民出乎意料,他原以为他提出离婚石柳会和他大吵大闹。
李卫民说:“那好,明天我拟个离婚协议书。我们谈谈财产分割的事。”
石柳说:“这有什么好谈的。你净身出户,我们马上离婚。”
李卫民说:“我凭什么净身出户?”
石柳说:“因为这些产业都是我们石家的。当初是我们石家的钱开了个小饭铺,赚了钱扩大经营;扩大经营后又赚了更多的钱,赚了更多的钱又再扩大经营;这才一天天将产业做到现在的规模。这就好比说是我们石家拿出的一只鸡,这鸡生了蛋,蛋又生了鸡。就算你现在有了养鸡场了,那还是我们石家的第一只鸡繁殖出来的。所以这养鸡场就是我们石家的。”
“你简直是强盗逻辑。就算是你石家出的第一只鸡,可这鸡生蛋,蛋生鸡也得会管理是不是?不是我整天埋头苦干、经营有方,你这一只鸡就变成养鸡场了?说不定早得禽流感死光了。”
李卫民气得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