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弈真正没有涉及的地方,只有太行山脉,以及南部的华夏伏牛龙脊山。
面具老人亲自参与的南匈奴五月大祭祀,还在进行着,这是对族人再一次的洗脑过程。
他不得不暂时放弃,举整个南匈奴赫连后裔武者之力,倾巢而出的冲动。
狗急了,也会跳墙。
何况沈弈已经渐渐切断了敌人所有的退路,已经退无可退了。
“呼啦啦!”
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很明显这群犹如原始土著人一样的南胡后裔,开始了誓师大会。
这次五月大祭祀,既要祭拜祖先,同时赫连英弈无奈之下,只能做好最终决战的打算。
“噜噜噜!”
一连串鸟语传出,根本没有人能够听懂。
现场除了资历较老的南胡武者之外,其实年轻一辈的南胡后裔,也压根听不懂。
时代在向前,然而面具老人却心藏着复国大梦。
他完全违背了社会自然发展规律,看到很多年轻武者,甚至已经遗忘了祖先代代口口相传的匈奴语言,那张面具之下的老脸,其实已经挂满了黑线,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打击人了。
三天过后,就是此次南胡大祭祀的血食仪式了。
这个萨满独有的仪式,很多年轻人记忆犹新,毕竟很多人骨子里流淌着南匈奴的血液。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南胡贼子骨子里野蛮的性格因子,根本就重来没有消失过。
“呼啦啦,噜噜噜.......”
太行山脉深处,上演着人类历史上最残暴的血食仪式的准备过程。
数以千计的牲畜,没无情的逐一宰杀。
最后这群野蛮的南胡贼子,就会把这些牲畜的鲜血生吃干净。
面具老人把这个仪式,称为南胡后裔的成人礼。
这应该算是人类历史最恐怖的成人礼,没有之一。
太行山脉深处,发生的一切此刻陷入冥想的沈弈,根本一概不知。
但见,华夏龙主浑身被雄厚的气劲包裹,整个人就好像武侠小说中的男主角一样,好像在尝试练习什么玄妙的功法,其实这只是沈弈在巩固归心大圆满大乘之境,这个无心阶之前,最后一个阶段的武阶。
华夏很多武者都卡在这个阶段,无法更精进一步。
包括率先南胡贼子,到处打游击战的面具老人,同样深受其扰。
想要跨越归心大圆满大乘之境,非一日可以完成。
甚至很多华夏武者,究其一生也难以跨越这道鸿沟。
沈弈一年之前,被华夏四君子齐齐笃定,是华夏最有希望追上东方玄机子脚步的武者。
一年时间过去,沈弈在这条道路上大跨步前行。
几乎颠覆了华夏四君子原来的预估时间,沈弈把这个时间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前了。
而随着沈弈武阶的不断提升,整个华夏恭王府内的华夏主母们,都跟着受益。
首先是跟沈弈同享生命纽带的凤凰韩琦灵,这个华夏最特殊的一个武者。
华夏鸳鸯雌雄双匕栖鸾的主人,她的实力并不弱于自己丈夫沈弈。
只不过,韩琦灵的性格注定不会跟自己丈夫较劲。
韩琦灵对自己的武道,并没有像丈夫那般日夜勤修,但是她一旦祭出栖鸾神匕杀敌,又可以瞬间化身女修罗,很多女人已经亲身感受到韩琦灵那无边的杀意,她杀敌的敌人眼里只有杀,杀,杀!
这几月来,凤凰韩琦菱奉命率领娘子军,只花了大半个月时间,就把偌大华夏所有古关隘逐一破除,基本上断绝了面具老人最终决战时候,拥有援军的可能,可谓功不可没。
人们常说,一对夫妻相处久了,就连性格都会一模一样。
沈弈和韩琦灵两人,在这条道路上越走越像。
一团团白雾从沈弈头上不断冒出,沈弈额前的冷汗不断滴落。
这货脚边都湿了一大片,但他仍旧紧闭着双眼,感应着归心大圆满大乘之境的玄妙。
半晌后,沈弈紧锁的没有舒展开来。
轰隆隆!
一股蓬勃的强大气劲瞬间从沈弈体内释放而出,整个恭王府前院立刻好像卷起狂风。
飞沙走石间,一抹人影渐渐走了出来。
不是沈弈又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