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双大手传来的温度,立刻让阿波良梨手中动作微微停滞。
女人手中还紧拽着被子,岛国女人天性如此。
一旦一个岛国女人心有所属,她会本能的服侍自己男人。
这种男尊女卑,根深蒂固的思维存在了几百年,沈弈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恐怕此生很难根除这三个岛国傻妞的做法,一旦这样表现出反抗之意,三女会立刻委屈的嘟着小嘴。
尤其是岛国三女中,身份最为高贵的月神阿波良梨。
由于她跟沈弈相处的时间最少,或者说两人身份注定了不能立刻长相厮守。
“弈君,你是我男人。”
阿波良梨微微倔强的说道,再次准备开始铺整被子之类。
下一刻,一双大手握住了女人的柔荑。
“傻瓜,你是我女人。”
沈弈把阿波良梨拦腰抱起,轻轻的放在被褥上面。
女人本能的伸出双手环住男人脖颈,一声低吟轻声出口。
似乎距离上次自己倔强承欢,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
阿波良梨想到这里,一抹绯红闪现。
微暗的鹅黄灯光下,月神的粉脸显得秀色可餐,不胜娇羞。
旖旎的气氛缓缓蔓延开来,水到自然渠成。
片刻后,床边多了一小堆衣物,其中夹着阿波良梨的贴身衣物。
一个上身布满伤疤的男子,缓缓覆上那具完美的身体。
清沁的薄唇印在女人樱唇上,一股樱花体香四溢蔓延整个房间。
沈弈进屋前本能的想要安抚妻子,待到女人沉沉睡去之际。
他才会再次前往华夏山海关三道天堑深处,那个深谷,那围万丈深渊。
一如,月余前在洛阳大酒店一样,只不过那时候胡家大小姐是清醒着的。
奈何情到深处,完全不由人,沈弈也是人,一个刚满二十三周岁的男人。
阿波良梨似乎是想起半年前,富士山前男人对自己说过的那句沙扬娜拉,尽管画面很美,可是女人并不喜欢这个道别,如果可以她此生都不愿意男人再对自己说出这四个字,一次都不行!
女人把半年前的道别,化作凶猛的爱意,下一刻翻身而起的不是男人,而是月神!
这货每每到关键时候,就怂了!
他是个小受,尤其在自己深爱的女人面前一向如此。
随着阿波良梨身体有节奏的起伏,沈弈认命般抱住了女人......
一小时后,沈弈满身是汗,温柔注视着瘫软在怀的佳人,眼底淌不尽的柔情。
轻抚女人的发梢,月神累了,真的累了,在自己男人怀里她不再没有安全感,沉沉睡去。
随着女人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外加她嘴角淌出的一丝晶莹的液体。
男人见状,忽地笑了,笑的很开心。
最后在阿波良梨额前轻轻印下一吻,男人旋即起身,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调用体内气劲把周身汗水蒸发不见,刚才的欢爱沈弈全身心投入,那时候的华夏龙主暂时卸下了身上的重担,真正化身一个正常的男人,任由自己女人折腾,那是爱到极致的表现。
“嘎吱!”
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关门声响起,沈弈的身影已经走出了房间。
直到房门被关紧的霎那,一双俏目缓缓睁开。
她长长的睫毛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就一下,很轻微。
从男人走进房间的那一刻,阿波良梨就已经看出男人的心思。
不过女人并没有拆穿,她怎会拆穿这个心细如泥,又温柔如刀的夫君?
沈弈的选择无非为了保护自己妻子,不受哪怕半点伤害。
所以他选择这时候,只身前往山海关那三道天堑幽谷深处探查敌人具体情况。
女人,一个聪明的女人懂得分寸,更懂得进退。
很明显,月神阿波良梨是个聪明且善解人意的女人,她享受着这种无声的关爱和呵护。
无声疼爱,最撩人。
正当房内阿波良梨慵懒的翻身之时,华夏龙主沈弈已经换上一脸凝重的神情!
因为对面那扇房门俨然是开着的,这就意味着诛心匕主纳兰小沫已经提前离去。
用脚趾头去想,他也知道这妞去哪了!
“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