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亘父子随即钻进顶级跑车绝尘而去,沈弈并没有紧跟着两人,因为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小妞,他根本不用担心找不到关东纳兰家族的老宅,而且这货是故意让两人先行离去。
加下这货直接把滨城少主罗城,用语言诛杀了对方的心,杀人最高境界莫过诛心,一旦一个人,特别年轻人失去了锐气,此生就不会有太多的作为,这就是沈弈想要的结果。
所以临走之际,华夏龙主直接把滨城少主扔在了原地,没有再去管他。
他相信自己兄弟姐妹早已把滨城罗家处理干净,所以这货此刻完全可以把所有注意力放到纳兰老宅上,无需担心多余的事情,沈弈朝司徒蕊和李业两人点头致意。
随后沈家太子直接跟着纳兰小沫走到一辆暗红色法拉利跑车旁边,后者刚要坐进驾驶位,沈弈这货立刻抢过女人手中的车钥匙,抢先坐了进去,纳兰大小姐无奈只得坐在副驾驶位。
司徒蕊和李业紧随其后,随着两声发动机响起,礼堂一幕暂时落下帷幕。
滨城环境绝佳,气候冬无严寒,夏无酷暑,被誉为关东之窗,华夏北方明珠,甚至是情侣最想去的浪漫之都,号称华夏巴黎,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花园城市,华夏特大城市之一。
作为华夏辽东半岛最南端的大城市,滨城沿海自然风光自不必说,沈弈按照纳兰小沫手指的方向,一路急驰而去,他很有技巧的保持着跟前面车流的距离,为的就是留时间给前面的纳兰父子。
暗红跑车飞一般的行驶在滨城中山区内,隔海相望便是燕都和塘沽,北依营口,东边就是岛国远东地区的邻国,沈弈无暇欣赏华夏海滨之城的美景,他全神贯注的盯着方向盘。
纳兰小沫见状,暗中多次看向身边的妖孽,不禁心道,这个男人年龄还没自己大,行事风格却是滴水不漏,从他进入大礼堂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算计着眼前的这一幕。
说他小,是因为沈弈帅气阳刚的外表下,还隐藏着娃娃脸稚嫩的一面,说他妖孽,是因为这货做事滴水不漏,包括成功的打扰了自己的心绪。
纳兰大小姐明知道身边的年轻人,目的就是为了打乱自己的心绪,可是她还是不可自拔的被撩拨了,当他说出尉迟逸名字的霎那,女人就已经输了,没有任何赢的机会。
当然,这一切踩着油门的沈弈根本不知道。
终于女人还是没忍住,轻声问道:“他还好吗?”
纳兰小沫自己都没感觉到,自己的声线微微颤抖了几许。
沈弈闻言内心暗自叹了一口气,心道,这个蛇蝎女人终究还算有点良心,华夏龙主默默地掏出那张血书递给女人,然而低头专心开车,他给女人一些时间自己去消化消化。
女人颤抖着双手接过那封血书,她眸子中倔强的不曾凋落一滴眼泪,或许是这个女人此生都不知道眼泪是什么滋味,但是人心都是肉长的,她终究有了一丝心痛到窒息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被人无条件的宠在手心了,再也不会有一个男人从燕都坐飞机到滨城,就只是为了送自己一束玫瑰,只是为了请自己吃一顿早餐,或者单纯的只是为了见自己一面。
五分钟后,纳兰小沫留下了懂事以来第一滴眼泪,流的很汹涌,渐渐的女人的哭声变成了抽泣声,她肆无忌惮的流着眼泪,手心里死死拽着那封血书,不曾放掉!
“想哭就哭吧,本来我是不想给你这封血书的,因为人是我妻子斩杀的,那个男人要不是坠入邪道,成为夜叉邪匕的主人,他本性不坏,奈何造化弄人,哎!”
沈弈终究还是用了另类的语言安慰道,他不想刺激这个女人。
纳兰小沫闻言娇躯微颤,半晌后道:“谢谢!”
“你要恨我也行,不恨我也行,其实他是主动求死的,如果他一直隐匿在孔雀国内不出现,相信也不会出现这个局面,我只能说抱歉,但是我只能这样做。”
华夏龙主随即开口道,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没有言明自己的职责所在。
女人紧紧拽着安全带,抑制住倾盆而下的眼泪,决堤的泪水终于如同潮水一般流过那张俏脸,此刻女人是美的,尤其是哭态,虽然这货很不喜欢化妆的女人,但是男人也不得不承认女人这一刻是美的!
因为此刻的纳兰小沫,才是最为真实的她。
“女人,那张血书我还有用,你可知道尉迟逸还有个亲弟弟,你和他弟弟是那货这辈子最重要的两个人,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吧?”
沈弈稍微放慢了速度,轻声说道。
纳兰小沫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尉迟逸心中自己跟他亲弟弟尉迟翼一样重要,这个疼爱自己如生命的男人,同时也扮演着长兄为父的角色,此刻女人才想起男人所有的优点。
尽管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男人坠入邪道的事实,但是爱情是不分善恶、美丑、年龄、身份、地位、金钱的,它只关乎两颗心是否紧紧贴在一起,没有半点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