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轩沉声说道,这个想法他纠结了很久很久,最终还是自己成功说服了自己,大丈夫理应挺身而出,不为名不为利,只为心中有所坚持,这就是如此半年不见的云子轩。
云家家主闻言微闭的双眼,顿时死死盯着自己孙子,似乎想要看看云子轩这句话是不是发自内心的选择,半晌后,老人心中暗道,轩儿终于长大了!
“轩儿,云家一脉都是这场旷世棋局的暗子,既然你心性已定,爷爷就跟你细细道来!”
云逸仙点头道,心中为孙子的蜕变感到自豪。
爷孙俩就在云中逸仙的密室中开始了对话,云子轩听到爷爷谈起十五年的秘辛震惊到不行,越听心中越对沈弈佩服,此刻的云子轩已经对沈家太子从阴影转变到纯粹的敬佩。
他有理由敬佩,因为那个本该是全华夏第一太子爷,却在十五年前承受了如此的人间炼狱,并且他肩上的担子似乎有些过于沉重了些!
“爷爷,我想好了即刻把燕都云家的产业布置到关东三省,那里似乎有些牛鬼蛇神会现身,按照您老人家的话来看!”
半小时后,云子轩直截了当开口道。
“轩儿,记住保持现在你对弈儿的态度,不偏不倚,切莫表露一丝情绪!”
云中逸仙沉声道,他不得不把话语挑明,免得破坏这场旷世棋局。
“是,爷爷!”
云子轩很快就从老人的密室中走出来,男子望着香山园的夜空,心中暗道,华夏龙主,沈弈即为暗中你的兄弟,身死关东三省又何妨!
身在恭王府守夜的沈弈,不会想到此刻自己手中多了一张牌,一张暗牌!
烟泊阁隔壁浩瀚阁秦家牧民的房间,同样有两个人踱步走来走去。
秦牧民身边有一个二十七八的男子,正是当天沈弈牵着秦亦可前去秦氏集团大厦遇到的秦正浩,当日由于沈弈的一句‘无为也是错’,直接让这个年长几岁的男子醍醐灌顶!
有时候,真正让一个人一夜蜕变,除了悲惨的境遇外,外人的一句话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甚至是决定性作用。
秦正浩的性格生性犹豫不决,虽然看不惯自己父亲秦琪德的骄纵跋扈,但是他却没能阻止悲剧的发生,直到沈弈强势的出现,三下五除二镇压了秦家的分裂!
“爷爷,小浩成为那颗明子,正如沈家太子所言,无为便是错!”
秦正浩沉声说道,他心里对沈弈没有半点很一,相反心里还是微微感激沈家太子及时的出现,虽然两人见面的时候闹得并不是很愉快,但是也无伤大雅。
“浩儿,你决定了,你可知这条路有可能送命!”
秦牧民严肃的说道,心底还是期待自己孙子能够毫不犹豫的应答。
“无为庸碌,有为身死又何妨?”
秦家唯一一个有希望的第三代,沉声应对道。
“好!好!好!浩儿你且去吧,接替可儿手中的所有事物,不要让她分心,我要让可儿短时间武阶可以有质的提升,出去吧。”
秦牧民心中大定,似乎沈老哥交代的事宜都已经完成了。
浩瀚阁隔壁烟泊阁内,镜松夫妇两人脸上微笑对视一眼,尔后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虽然知道沈弈和女儿镜雨柔这会一定在恭王府,但是两人还是给女儿和那女婿留了饭菜。
这种期待,这种夹着继续微微的期待,并没有因为两人没有现身而有所改变。
“松哥,你觉得柔儿会把弈儿带来拜年吗?”魏岚小声问道。
镜松闻言一愣,下一刻开口道:“如果可以,我倒不希望柔儿把弈儿带来此处,你知道的,如今柔儿已经踏上这条体制之路,她的身份就变得异常敏感了。”
魏岚点点头,不再纠结而是开始擦桌子,这一对恩爱有加的中年夫妻,此生所有的希冀都寄托在华夏太子和他的太子妃身上。
有着类似想法的还有远在沉声的赵家夫妇,虽然知道自家儿子和女儿同时踏进了华夏最高门槛恭王府,但是冷清的气氛还是让花语荷有一丝落寞,因为团圆始终是华夏人的心结。
“天弘,萱儿和鹏儿明天会回来吗?”花语荷问道。
“鹏儿一定会回来待三天再去关东省,但是萱儿恐怕不会回来了,你难道忘记了她不仅仅是华夏弈灵集团的总草,同时还是恭王府的少夫人吗?”
赵天弘沉声回道,他心中不希望自家女儿回家,因为女儿有自己的责任在身。
出身燕都花家的花语荷何尝不知道这点,但是心中还是有所期待,期待自家女儿赵秋萱能够带着女婿沈弈出现在申城赵家,哪怕只是表面上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