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弈径直抱着小夜夜朝着那间尘封了十五年的房间走去,他的脚步微微有些沉重。
窦夜夜这时候很安静,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因为她看出爸爸的心情不是太好。
“嘎吱!”
华夏龙主径直推开这扇久违的房门,汹涌的记忆犹如循环不断的电影画面扑面而来!
自己蹒跚学步的姿态,咿呀学语的模样,一个个镜头,霎时间浮现在沈弈眼前。
他轻轻放下小夜夜,慢慢朝记忆里的童年踱步走去,沈弈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是的,就是微笑,至少自己还有童年不是吗,至少自己和灵儿曾经在这间房里留下了欢笑和泪水不是吗?
童年趣事犹如满天繁星,绚丽夺目,却也平淡无奇。
好似银铃一般清脆的声音,摊开房门后,回忆又如同实景一般呈现在眼前,笑声、委屈、撅嘴、嬉闹、追赶一幕幕的展现在华夏龙主眼前。
身后的小萝莉安静的陪着自己爸爸,房间内的一切她很明显的知道这个房间曾经是爸爸小时候的儿童房,因为所有布置犹如昨日重现,书桌上未写完的毛笔字宣纸还摊在那。
宣纸旁边是一堆华夏四书五经,沈弈见状轻笑一声,他记得小时候看到这些古书籍头都大了,然而,此刻男人只觉得这些书籍好亲切,没来由的亲切!
几本《诗经》、《周易》、四大名著、各种语种的名著堆成一座小山,可想而知当年的沈国玄对小小的沈弈寄予了多少厚望,此刻的沈弈仿若回到孩提时代。
如果没有当年沈国玄望子成龙的殷切,怎会有如今如同妖孽般的华夏螭龙?如果没有整座恭王府捧成小太子的童年,怎会有如今过于早熟的华夏龙主和华夏暗神?!
轻抚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沈弈的眼眶渐渐泛红。
没有人比他更懂眼前的一切,这保存完整的一切对沈弈内心的冲击力是巨大的,忽地这货瞥见了床底下一柄简易的木剑。
他的嘴角掀起一丝微笑,那柄木剑正是当初沈国玄一直要求小小沈弈熟悉的武器,那时候的小小沈弈就选择了更为霸道的刀式,所以他手中的螭吻匕式更加偏向华夏上古十大名刀的招式。
小萝莉则蹦跳的走到角落那个古老的玩具箱旁边,她一件件小心翼翼的拿出玩具,想象着自己爸爸小时候玩闹的场景,孩童童稚的小脸上绽放出微笑。
下一刻,一张泛黄的彩照掉落在地,照片上两个孩童还挂着满满的笑脸,主角便是华夏龙主沈弈和华夏凤凰韩琦灵两人。
韩琦灵扯着沈弈的一脚,探出一个笑脸对着镜头微笑,两个人都露出孩童时代最为干净的笑容,照片的背景就是燕都什刹海胡同恭王府大门前。
沈弈已经记不得到底是谁偷偷拍下这张极其珍贵的照片了,他只记得当年的自己和韩琦灵是真正意义上的两小无猜,童言无忌,两个人过了好几年的家家。
男人这时候完全没有感觉到身后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赫然是太子妃。
沈弈在恭王府后院浑身微颤的霎那,所有女人都感觉到了,只不过只有太子妃选择静默的前往这个房间,她目睹了自己太子这系列的伤怀,心中才真正读懂了男人当年孩童时代的珍贵!
“太子,好久不见!”
镜雨柔轻唤出口,这句太子她已经练习了不下百次。
只不过,在这个房间,在这样的情境下,女人用了最平静却也极其不平静的声线,轻轻呼唤着自己的太子沈弈。
沈弈听到女人声音的那一刻,就从自己十五年的思绪中回过神。
男人扭头露出微笑,柔声道:“柔儿,晚上陪我吧。”
沈弈只是下意识的试探自己太子妃身上的厌男症,到底愈合了没有。
“嗯。”镜雨柔丝毫没有半点犹豫,脱口而出好。
仿佛一对相恋多年的恋人,其实两人前后认识不超过一年。
这个世界上,真正的爱恋不能用时间来衡量,华夏这对太子与太子妃的相遇、相识、相恋、相拥只能用不可思议来形容,当初沈弈只是下意识的送女人回家。
结果直接把女人送进了自己心底深处,那个倔强的为了自己只身踏进华夏浑浊不堪体制的女人,此生如同她的称号一样,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太子妃存在,那就是她镜雨柔。
女人早已满足这个称谓,她心中很清楚自己根本争不过华夏凤凰第一女神韩琦灵,因为她来不及参与太子整个二十二年的人生,但是女人可以选择陪伴男人余生!
窦夜夜见状,径直放下手中的老旧玩具,扑进镜雨柔怀中撒娇道:“柔妈妈,夜夜晚上也要跟爸爸妈妈一起睡,好不好?”
太子妃对上小萝莉那双清澈无比的眼神后,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沈弈见状满脸黑线,心中暗道,自己上辈子特么的到底是造了多少孽,此生才会遇到如此多的小小妖孽,一个蔡双双已经让沈弈头疼不已,这下好了又多了个窦夜夜。
华夏龙主似乎都已经暂时把董家盼盼给暂时遗忘,那个心中暗中下定决心为了爷爷董泰和赎罪的大萝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