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娇喝响起:“火轮焚琴!”
声落,辩才天手中的火轮火焰不断扩大燃烧,月夜下火势却没有达到不可控。
但见,女人随意的控制着火雨,朝着沈弈身上抡去!
男人见状眼眸露出一丝嗜血笑意,华夏武者和孔雀国武者很多人都喜欢火攻,就连西方诸神中的太阳神的主要力量也是火势,只不过这货已经被自己妻子罗莎废掉一手一脚。
并且太阳神阿波罗早已在爱情海畔发下毒誓,此生不再踏足华夏半步。
“飕!”
沈弈径直冲进火轮发出的火势中,四女见状心都快要蹦到嗓子眼里!
没人知道为什么华夏龙主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直接窜进敌人招式中。
辩才天看到华夏龙主的身影掠来,女人嘴角腾起一丝冷笑,心中暗道,这个年轻人真的目中无人到这种地步?
心念至此,辩才天轻抖手腕,那一团火焰冲天火光愈发耀眼。
女人右手持火轮,左手一柄狰狞的斧索在手,模样跟孔雀国罗莎一个样。
正当四女和墨武五人担忧不已时,一抹人影在火海中淡定的踱步前行,那贱贱的模样和他嘴角的邪笑,顿时让几人长舒一口气,至少沈弈没有生命危险。
辩才天见状眸中泛出不可思议的眼神,因为她对自己火轮胸有成竹,这是怎回事?
“冰螭!”
沈弈轻声唤出了匕式,下一秒以华夏龙主为中心,四周的温度开始骤降。
这就是沈弈直接窜进火海的理由,无论冰火他都能够应付。
不论对方武器的属性为哪般,他都能灵活的选择相应的策略。
看着华夏龙主慢慢朝自己踱步而来,想起刚才自己被他手中螭吻匕抵住脖颈的情形,辩才天没来由的浑身上下巨震,一种叫做恐惧的东西瞬间弥漫周身,并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女人,说说吠陀女神的过去吧,你知道在我眼中只有敌人,没有男女之分!”
沈弈边走边说,因为他忽地对乌莎丝的过去很感兴趣。
男人很清楚那个心高气傲的女人,是不会主动对自己交代任何东西,华夏龙主只能逮住这个机会顺便问问这个辩才天,因为后者同样在吠陀女神中的地位颇高。
愕然听到男人的话语,辩才天颓然的放下了双手中的武器,很快的那冲天火光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片刻后阳平关重新归于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幕是发生在梦境中一般。
“叮!”
斧索落地声脆然响起,辩才天直接放弃了手中的武器。
她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被掳或者身死,已经没有第三种选择了。
“当年三相神没有崛起之际,吠陀女神的地位跟他们持平,只不过由于梵天背后那个老人横空出世,打破了孔雀国神明的地位,我们不得不屈服。”
辩才天的语气落寞如斯,乌莎丝闻言脸上的怒气也渐渐消失了一些。
因为辩才天说的句句是实话,她很清楚当年要不是大梵天背后老人的干预,整个孔雀国不可能被搞的乌烟瘴气,鸡犬不宁。
沈弈对丹傲凝、慕容含烟和罗莎三女递去一个眼色,那模样仿佛在说女人把周围一切可疑之人尽数揪出来,不出意外今晚就可以回燕都了。
雪珀匕后丹傲凝、光明女神罗莎和玲珑匕后慕容含烟见状,悄无声息的散开。
然而,那一只被雪珀匕后冻住的天鹅坐骑,却没有解冻。
下一刻,沈弈朝乌莎丝招了招手,女人会意瞬间掠了过去。
“丝儿,你也说说吧,你也知道毕竟梵天是我的天敌。”
华夏龙主落寞的说道,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自己的敌人遍布各地,很多敌人甚至至今都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对方在暗地瞎鼓捣些神马阴谋诡计,他只能被动承受这一切,仅此而已。
“小弈,辩才天、雪山女神、吉祥天还有我们几个吠陀女神,原本跟三相神井水不犯河水,奈何这个世界利益和野心会让很多事情变味,先前的我也被野心蒙蔽了双眼。”
乌莎丝温柔的声线响起,这时女人已经悄然打开了心扉。
沈弈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因为这个原本被野心冲昏了头脑的女人,终究在此刻放下了心结,距离成为自己女人岛国月神阿波良梨的心态已经不远了。
“辩才天,大梵天真的如同地上那个胖子说的那样,一直藏身在华夏昆仑山和孔雀国喜马拉雅山交界处,那座传说中的须弥山巅吗?”
华夏龙主径直指了指被乌莎丝打成重伤的西方广目天王,说道。
女人顺着沈弈手指的方向看下,下一刻她再此开口道:“不出意外,应该是的。”
辩才天偷偷的看了一眼天母夜神乌莎丝一眼,就这一眼她心中已然看到这个吠陀女神似乎陷入了恋爱中!
她跟绝大多数武者一样,想的是神明与神明之间是不能相爱的,因为每个神明都背着各自的责任,很难摒弃那些被人为赋予的重责,谁也不能例外,除非主动放弃神明之位!
然而,她却不知道华夏龙主根本不在乎所谓的保护神称号,如果可以,这货早已丢弃了身上的好几重身份,归隐田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