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莎丝见状刚刚停滞的眼泪,再次扑簌的流个不停。
因为女人看到了小男人肩膀上,扛着奄奄一息的孔雀国保护神毗湿奴。
东方卓见状满脸黑线,心道,特么的老子正要解释呢!
片刻后,沈弈缓缓爬上岸边,将半死不活的毗湿奴随意一丢。
“砰!”
后者的身躯立刻跟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乌莎丝的身影很快漂落而至。
“咔嚓!”
“咔嚓!”
“咔嚓!”
“咔嚓!”
四声清脆的骨裂声乍起,天母夜神瞬间废掉了毗湿奴的四肢。
她把心中所有愤怒尽数撒在毗湿奴身上,女人是边流泪边完成这个动作。
沈弈见状浑身上下打起了冷颤,男人这是第一次见到母老虎模样的天母夜神乌莎丝!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刻男人怀中扑进了一个女人的娇躯。
华夏龙主低头一看,哟呵,那个占有欲极强的女人怎么会化身小女人一样扑进自己怀中?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弈没有用双手搂住这个行为古怪的女人,再说男人浑身湿漉漉的,根本也腾不出手去拥抱这个女人。
然而,天母夜神却不管不顾的径直在男人怀里抽泣起来。
丹傲凝、慕容含烟和罗莎见状,脸上腾起微笑,对她们来说男人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此刻见到活着的丈夫,其他的一切对三女而言,都变得苍白无力!
半晌后,乌莎丝抬起泪眼朦胧的螓首,下一刻女人双手环住沈弈的脖颈。
那抹樱唇瞬间吻住了男人,女人吻的很汹涌,就好像一件心爱的玩具失而复得的心情是一样的。
很多人认不清自己心中的爱情观,只有等待生死攸关之际,每个人都会流露出自欺欺人的一面。
刚才沈弈纵身跃入江中的霎那,乌莎丝就已经在心中反省了很久。
最终,女人的出一个结论,自己很在乎这个小男人。
至少这个小男人活着,自己的心脏就不会抽痛。
半晌,唇分。
沈弈被动的被这个女人强吻了,男人满脸黑线的看着满脸羞红的乌莎丝。
他根本搞不懂这个疯子女人,特么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似乎是感觉到华夏龙主心中的疑惑,女人双手死死搂住男人。
“小弈,我要做你的女人,一辈子的女人,我不要当什么天母夜神了,我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要是刚才你身死瞿塘峡中,我会毫不犹豫的纵身陪葬!”
天母夜神乌莎丝边说边摇着头哭泣,她的哭声一直都未停止。
沈弈闻言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男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跃入江水把准备乘乱遁逃的毗湿奴抓捕回来,仅此而已。
谁特么能告诉老子,到底特么的发生神马事了?
“内啥,女人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沈弈说完,情不自禁把头探向乌莎丝的额前。
哪知下一刻女人直接抓住男人的右手,抬起螓首勇敢的盯着男人的双眸。
这时沈弈看到女人眸中晶莹的泪珠,他更看到此刻女人心无旁骛的留着眼泪,对于演技了得沈弈来说,他知道此刻女人的表情和话语,都是发自内心的!
下一刻,一双沾满江水的大手,轻轻抚摸着乌莎丝光洁的俏脸。
“傻瓜,水中没人是我的对手,因为我是华夏龙主!”
沈弈终究说出了自己为什么要跃入江中的理由,他不想骗这个女人。
“我不管你是不是无敌,我只知道刚才我的心很痛,很痛!比失去任何东西都痛,我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就只希望你能活着,就够了!”
女人倔强的摇着头,丝毫不理会沈弈的话语。
僵在半空中的那双大手,终究第一次覆上了女人纤细的柳腰。
乌莎丝在沈弈轻触自己腰部的瞬间,娇躯微颤。
很快的女人破涕为笑,因为男人无声的举动,至少代表着这个男人原谅了自己一直以来暗中把他当成试探工具的行为,这一点很重要。
“好了,我们立刻赶往阳平关吧,对了小武把三相神湿婆和毗湿奴的尸体给老子处理干净,明天这里还有游客呢!”
沈弈瞥了一眼已经身死的湿婆,再次把目光投向毗湿奴,旋即对墨武开口说道。
“是,姐夫!”
墨武已经掏出一根烟,他知道姐夫全身湿漉漉的没法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