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唇分,俏脸红。
赫连禅低垂着头紧紧贴着沈弈,似乎刚才的一吻女人总感觉被路人看的分明,她心中娇羞不已。
沈弈见状轻笑出声:“禅儿,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女人脱口而出道,他不知道的是沈弈是故意旁敲侧击看看禅儿是不是愿意常驻于此。
所以男人很是巧妙的侧面发问,得到答案的华夏龙主牵着女人继续徜徉在什刹海胡同里,他的心不再纠结。
因为他心中的后顾之忧已然褪去,沈弈很清楚身边的女人从来不会撒谎,她说喜欢,就一定是喜欢的。
加上整个府邸都洋溢着春节的气息,男人心中已经压下所有的不快,全身心陪着这个赫连的氏女,因为明日他将再次踏上华夏西南之行。
“驸马,你小时候就是在这附近长大的吗?”赫连禅下意识问出口道。
沈弈闻言脸上的表情变幻无常,似乎想起了十五年前自己常年在什刹海胡同内玩耍的一幕幕,但是他的童年真的太过短暂,他童年在燕都什刹海的记忆也很有限。
“禅儿,我六岁之前一直生活在这里。”沈弈如实说道。
赫连禅闻言俏目圆睁,似乎不太敢相信自己的驸马居然只在这里生活了区区六年而已。
“之后呢?”女人轻启朱唇再次发问道。
“之后我就离开恭王府长达十五年之久,禅儿,晚上我讲给你听好吗?”沈弈并不想在胡同里说那个悲伤的故事,因为终归有路人经过。
下一刻,赫连禅直接挽着沈弈原路返回,因为女人觉得听驸马的过去比压马路有趣多了。
沈弈见状满脸黑线,心道,这妞的性子看来还是有可爱的一面嘛。
不到十分钟,赫连氏女就领着沈弈急冲冲的往南厢房自己房间走去,一副赶紧给老娘进屋的模样。
“砰!”
随着赫连禅一声关门声响起,两人已经走进赫连禅心的住处,这个地方也成为赫连禅经年后一直居住所在。
“相公,说吧。”赫连禅扬起微笑道。
沈弈满脸黑线,不过他还是轻轻揽过女人,嗅着她的发香道:“禅儿,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嗯。”女人柔声应道,她知道那个故事里一定有驸马的影子,这就够了。
赫连禅径直走过来帮沈弈更衣,仍旧按照古代华夏女子服侍丈夫的细节,手上动作一丝不苟,脸上表情极其认真专注。
沈弈扭头看到女人这幅摸样,心中沉重叹息道,禅儿我什么时候才能把你身上重重的枷锁给解开?
半晌后,女人微微一笑道:“相公,你先去洗漱下,禅儿整理下床褥。”
男人只好遵照女人的话语去做,他知道这时候不能够反驳什么,不然女人很可能会误会自己根本不在乎他,现在的女人是极度脆弱的,因为从今往后自己将成为她生命中的全部。
“嘎吱!”
浴室门响起的霎那,赫连禅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刚才男人对自己莫大的宽容和迁就她很明显的察觉到了,所以女人旋即露出一抹极度温柔的笑容。
恭王府南厢房设备一定是不会差的,这点从赫连禅眸中露出的一丝亮光就可以看出来,女人这时候已经微微知道驸马的家世一定很显赫。
她还是以古代华夏习俗的标准来丈量她的驸马,包括他的家世、身份、以及一些明面上看的清楚的显赫标志等等。
五分钟后,沈弈光着膀子径自推门而出,女人见状下意识脸红,不过她这个时候没有说什么,只不过俏脸上的红晕和温度都开始蔓延。
下一刻,赫连禅拿起那包沈弈卖给她的必需品,红着脸低着头走进了浴室。
华夏龙主看到这个萌萌的氏女,终归正常了点,知道来大姨妈时用必需品,这已经算是天大进步了,沈弈在心中如是想到。
女人和男人进浴室的时间差别很大,沈弈由于是华夏龙威番队的教官,所以他做什么事都力求速度,但是赫连禅却在浴室呆了大半个小时,才又红着俏脸走了出来。
这时候的沈弈已然躺在床上,双眼微闭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驸马,我们歇息吧。”赫连禅细弱蚊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