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匕主见状忽地冷笑出声,因为敌人已然踏进了自己的扃月范畴,她刚才还在想用什么方法把敌人吸引进来,下一刻尉迟逸就自己杀了进来,可谓屋漏偏逢雨!
夜叉邪匕主尉迟逸哪管那么多,冷哼一声,匕式不改,只是微微凝起体内的气劲,猛地爆掠而来。
“噗嗤!”
踏进扃月范畴的尉迟逸下一刻就犹如陷身浓雾当中,但是外人看起来他完好如初,只有真正踏进柳菁旋这式扃月匕式的敌人才能真正感受到这种绝望。
几个月前在兰州千佛阁内,来自孔雀古国的手拿孔雀塔瓦刀雨神伐楼一定深有体会,因为当时的柳菁旋正是施展出了手中鸳鸯匕的扃月匕式,而后被女人一匕秒杀。
并不是孔雀塔瓦刀雨神伐楼没有半点反抗能力,而是当时的他身陷扃月匕式的范畴中,极目望去除了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然而在外人看起来就好像他中邪了一般。
这就是柳菁旋手中鸳鸯匕式的威力,这一点沈弈是第二次见到自己最为偏爱的女人的匕式,兰州的时候他可能没有留意扃月的匕式,但是今夜男人深深的印刻在自己脑海当中。
只听到一声厉响,尉迟逸的右掌已然皮开肉绽,鲜血顺着皮肉淌了下来,刺眼的殷红瞬间让夜叉邪匕主心中大骇,他急忙爆退了回来,然而扃月匕式如影随形!
柳菁旋这时右手轻微一翻,身形一展跃入扃月匕式当中,对于施展这一匕式的主人来说,扃月匕式根本不能影响她的视力和判断,女人在心中已经对尉迟逸动了杀机!
“铿锵!”
一声铁器铮鸣声猛然间响起,旋即一道人影如飞鸿掠来,这道倩影赫然是柳菁旋,她的速度奇块,刚一闪现,就已经似箭一般掠向尉迟逸,女人双眸中带着决绝的杀意。
“哼!”
一声轻声响起,一抹身影猛地在空中一扭,巧妙躲过柳菁旋刺向自己心脏的匕尖,只听到呛啷一声,俩柄匕首相交声,激荡过后,两人身影仍然在浓雾中你来我往。
只不过对柳菁旋而言犹如白昼一般可见,然而对夜叉邪匕主而言此刻的他苦不堪言,本就是夜色中视力受阻不说,加上对方施展出的这一匕式,浓雾短时是不可能散开来。
下一刻,尉迟逸身上的鲜血再次飙射而出,几滴鲜血滴落在地上,显得异常醒目,一旁久未说话的白衣墨发男子见状心中一凛,他本能的感觉到一股死亡的危机。
本来自己就根本不想踏入燕都居庸关半步,无奈师命难违,他也只得只身踏入居庸关潜伏着,这名白衣墨发的男子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名字,更别说他的出身了。
尉迟逸虽然连续躲过了柳菁旋好几次的致死一匕,但是鸳鸯匕主的匕势越来越强烈,一时间尉迟逸都感觉自己的心脏随时都有可能被对方一匕穿透而过。
小半会后,鸳鸯匕主的攻击依旧凌厉,瞬间割裂了他身上的衣服,挂出了一道道醒目的血痕。
“噗!”
半晌后,尉迟逸中就再次挨上了一匕,猛地一声爆响而起,紧接着去激起一抹血柱喷出,夜叉匕主竟然不管身体的伤害,一人蹬地而出,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爆射而出。
盖因为他实在受不了那浓雾的阻隔,尉迟大少知道只要自己躲在里面待一会,自己的生命就多了一丝危险,柳菁旋并没有任何挫败感,因为浓雾的时间也快到了。
再说她施展的第二个匕式残月,时机已到,正好乘着对方放松之际,一匕结果了敌人!
沈弈看的分明,他从自己最偏爱的女人的嘴角竟然看到一丝嗜血的味道,这种感觉他很熟悉,因为十五年来男人无时无刻不露出这种神色,这时候华夏龙主知道自己妻子动了杀意。
正当沈弈还在想七想八的时候,柳菁旋的身形已然飘身而至,她轻启朱唇道:“残月!”
声落,浓雾散,残像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