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沈弈所想,丹傲凝孤身前往江南就是天机女星蒙蒙布下的局,一个钓鱼的局,并且还是不可逆转的阳谋的局面,敌人不现身也得现身,智妖名号由此可见一斑。
不到二十分钟,一个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一队保镖满头大汗的出现在秦淮河畔,这一幕直接亮瞎了河岸很多人的双眼,因为眼前的中年人分明是薛家现任家主——薛子营。
沈弈努力克制体内的戾气,一脸平静的看着眼前的薛子营,他知道眼前的中年男子,应该就是那吸烟女人的父亲,那个远走巴黎的江南曼陀罗。
“你就是江南薛家薛子营?”沈弈掏出一根烟点上,样子也没有一点见到江南金陵老大的样子。
薛子营身后的保镖见状,立刻蠢蠢欲动,似乎想要把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立刻丢尽秦淮河里喂鱼,顺便让他知道江南金陵不是谁都能撒野的地方。
薛家家主急忙摆了摆手,因为他已经认出了眼前年轻人就是沈家太子爷,尽管一号首长授衔后,听从了沈老将军的建议,在全华夏境内禁止传播当天的一幕。
沈国玄是听从了自己小儿子沈凌羽的话后,才做出这个决定,因为弈儿形象太过光鲜的话,不利于这场旷世棋局的进程,甚至会让敌人一直潜伏水底,不肯冒出头来。
不得不说燕都百年纨绔,沈家凌羽的确高人一筹,他一眼就把自己侄子敌人的心态看穿。
但是沈弈的形象还是多少让华夏很多世家家主,谨记在心。
这其中自然就包括眼前的薛家家主,并且刚才莘敏智电话里很清楚的点到自己弟弟和儿子名字,很显然太子就是那个掳走薛家人的幕后人。
难怪偌大华夏薛家根本就没有受到半点消息,这就解释的通了,想到这里他小心翼翼道:“太子,不知道我弟弟和儿子犯了什么错?”
沈弈闻言冷笑一声道:“薛家主,真是贵人多忘事呀,三年前薛家做了什么难道全部都忘记了?”
“咯噔!”
薛子营闻言内心巨震,他不禁抬头看了一眼沈弈,眼前浮现的确是三年前华夏特种番队螭龙的模样,渐渐的两人的身影重叠,最终重叠成眼前沈家太子的模样!
薛家家主努努嘴想要开口辩驳些什么,半晌后他只得悻悻闭上了嘴巴,他知道三年前自己为了让江南薛家的地位得到巩固,确实听信华夏南国温侯温家的建议。
三年前那场暗无天日的阴谋,可是集齐了华夏十八顶级家族的上言,才让隋翰宁皱着眉,忍着痛把沈家太子爷无情的驱逐出国境,那时候他上台没多久,改革的步伐刚刚开始。
他不得不委屈求全,更加不想华夏从自己手中走入病入膏肓的境地,他只得连夜请示了沈老将军的意思,后者暗中嘱托他顺着十八家的上言行事,这才让三年前的华夏兵皇螭龙远走他乡!
凡事,有因必有果!
那场惊天动地的策划,自己确实代表江南薛家应承了下来,在一纸文书上按下了手印,就是那个手印让眼前太子亲自找到江南金陵,想到这里,一股油然而生的苦涩充斥薛家家主心间。
半晌后,薛子营苦涩道:“太子,三年前我确实在那纸文书上按下了手印,我代表整个薛家接受了华夏南国温侯府的邀请,后者许诺保住江南薛家的地位不动摇。”
薛家家主倒也显得异常光棍,直接把三年前薛家参与的内幕和盘托出,丝毫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隐瞒,沈弈闻言不禁看向怀里的丹傲凝,女人似是明白男人的意思。
下一刻,一上午都黏在沈弈怀里的雪珀匕后,终于站直了身体,一身白衣的丹傲凝伫立在秦淮河畔,别有一番韵味,男人一脸温柔的看着眼前这个爱的卑微的妻,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
丹傲凝通过薛家家主几句话就已经知道,眼前的中年男子就是三年前害得自己男人远走他国的帮凶,她本能的怒视着薛子营道:“薛家主,除了南国温家的邀请,恐怕还有别的原因吧,我说的对吗?”
雪珀匕后说完死死盯着眼前的薛子营,生怕漏过对方任何表情波动的细节,后者听到丹傲凝的话语,本能的眼神闪烁,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又没有证据,他只是下意识的闪烁着。
人,一旦心中藏着小九九,多少都能在肢体语言中露出破绽,沈弈从薛子营本能变脸色的霎那就已经很确定,凝儿的话无疑说中了对方的心坎,他已经确认薛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