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韵儿,刚才我冥想之际,你们去了哪里?”沈弈下意识问道。
韩琦灵扬起微笑道:“弈哥哥,我们带着三位奶奶去看了看珠江景色,很美。”
沈弈点点头道:“灵儿,昨晚是不是你带着韵儿她们背着我去的许家?”
凰后听到沈弈的话语,下意识心慌道:“弈哥哥,是...我...”
没等韩琦灵说完整句话,男人伸出双手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柔声道:“灵儿,辛苦你们了。”
他的声音很柔,很轻,瞬间就把凰后紧张的情绪冲散,她知道弈哥哥并没有怪她,甚至心里感谢她和姐妹,但是因为弈哥哥和姐妹约好不能说“谢谢”这两个字眼,说弈哥哥才没说出口。
“灵儿,韵儿你们去休息吧,昨晚那么累,我去看看小武他们。”沈弈推着两女道。
郝韵笑着说道:“老公,你去吧,对了灵儿妹妹的武阶跟你一样,所以以后不要什么事都抗在自己肩上。”
沈弈摸了摸脖子,片刻后道:“我知道了,韵儿,我先走了。”
话音落下,男人随即转身朝别墅外走去,俩女目送着沈弈离去的背影消失后,才朝自己房间走去。
走出别墅的沈弈才想起,墨武四人应该是朝着不同方向而去,他只得掏出电话拨了出去,片刻后龙鳞匕主的声音响起:“姐夫,你醒了?”
“小武,你们几个都在哪?羊城各大家族现在是什么情况?”沈弈下意识问道。
“姐夫,我在羊城温家,小武去了朱家,小辉和卓哥去了许家重点盯着!”墨武没有隐瞒道。
搞清楚四人的具体位置后,沈弈接着道:“我知道了,一有情况立刻联系我。”
“是,姐夫!”墨武应道。
沈弈随即收起电话朝羊城朱家方向而去,因为他想起朱大小姐还在那里,还有几个凰卫和匕卫也在协助朱允竞重建羊城朱家,所以他选择先去那里看看。
一想到朱家他就下意识想起伫立在羊城越秀山的五羊石像,还有那天盯着石像思考过的南粤王,那个两千多年统治者华夏南国的王,至今他都不明白当年的南粤王身份究竟为何?
男人一路朝着越秀山朱家走去,一路在脑海里思索着这个问题,手中香烟一根接一个,他没有去管一旁路人诧异的眼光,也许现在的自己在他们眼里是个疯子吧?
沈弈心中暗道,嘴角沁出一丝自嘲,他没有任何头绪关于南粤王的真实身份线索,只能等回到燕都恭王府再说,随即他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情不禁自加快了脚步。
越秀山距离海珠区并不是很远,小半小时后,沈弈的身影就再次出现在越秀公园内,他再次走到那尊形态各异的五羊石像下驻足,抬头仰望着羊城人民心中的标志雕像。
这个羊城市第一标志,朴素淡雅却蕴含深意,意味悠长,母羊口中的谷穗象征着母爱和反哺之意,由于石像下的男人极度缺乏爱,包括亲情、母爱等等,所以沈弈对石像格外有感觉。
深吸了一口气,沈弈朝山脚下那座朱红色大门走去,似乎很久没见到那个领着自己欣赏越秀公园美景的朱大小姐了,不知道他和父母还好吗?
这货居然开始伤春悲秋,也是醉了,才过了一个晚上而已。
片刻后,一道身影已经伫立在羊城朱家大门前,那朱红色大门是典型的南粤岭南建筑,这是沈弈第二次亲临羊城朱家,不过前后两次的心态明显不一样。
上次他可是领着朱大小姐上门找茬的,这次却有点上门拜访的味道,还没等他踏进朱家大门,赵子鹏突然从角落里走出来,开口道:“姐夫,你来了。”
这句平常的话语背后,确是意味着三卿清刚匕主似乎守在这里很久了,沈弈开口问道:“小鹏,现在朱家什么情况,如果没什么问题你就去吃饭,剩下交给我吧。”
赵子鹏闻言扭头看向沈弈,发现后者并没有人任何开玩笑的意思,只得点头道:“姐夫,朱家没有任何不妥,朱允竞确实很有能力,短时间就把朱家整顿的很好。”
沈弈摆了摆手,隐晦的下了逐客令,随即迈开步子踏进朱家那扇朱红色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