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妻子邝幼阳两年来至始至终没有半句怨言,在她心里自己丈夫是个不可多得的男人,暂时的不得志,不会掩盖他那颗威武不屈的心,只会更加坚定丈夫的本心。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相濡以沫的意思,随即两人消失在平民窟前。
两人住的地方离越秀山并不远,因为朱允竞骨子里对父亲留下的偌大朱家很关注,即使他两年前义无反顾的退出朱家,但是他毕竟是朱家子弟,更是父亲临终前托付之人。
片刻后,当朱允竞夫妻俩的身影出现时,本来挽着沈弈的朱容儿瞬间挣脱双手,朝父母奔了过去,她毫不顾忌的扑进母亲邝幼阳的怀中,此刻的朱家大小姐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扑进母亲怀里。
她只是本能的寻找安慰,因为两年来她承受了太多太多,邝幼阳一脸慈爱的摸着女儿的头,余光瞥向刚才女儿紧紧挽着的男人方向,她不知道女儿跟眼前年轻人的关系。
但是女儿眸中隐藏着的爱慕之意,她看的分明,女人都是感性的,并且每个女人第六感都超强,她深深看了一眼那抹独立伫立在朱家大门前孤傲的男子身影,心中暗自点头。
偌大华夏不是没有这样的年轻男子,但是却不能做到像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样,敢于直视朱家而不眨眼,并且她诧异的发现朱家家主父子女三人全部是跌坐在地。
这一幕立刻让她明悟了些许,身边的朱允竞比妻子看的更透彻,因为他见到沈弈的第一眼就已经认出了后者的真实身份,他内心犹如掀起滔天巨浪,暗道自己女儿怎么会认识沈家太子?
抽泣了片刻朱容儿抹了把眼泪,哽咽道:“爸,妈,那是沈家太子沈弈,琴姐姐的男友。”
说到最后她情不自禁撅着小嘴,因为她发现自己很享受沈弈的疼爱,可是自己并不是他的女人,自己只是沾了琴姐姐的光罢了,夫妻俩看到自家女儿翘起的嘴角,就知道这丫头心里在想什么。
朱允竞毕竟是一家之主,他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朝沈弈走去,脚步声立刻惊动深思中的太子,他扭头就看到一个跟朱容儿长的很像的中年男人朝自己走来。
下意识的他就掐灭香烟,脸上刮起一抹微笑道:“朱叔叔,您好,我是沈弈。”
朱允竞闻言脚步顿时止住,因为他不敢相信这个华夏第一太子毫无架子,丝毫没有一点世家子弟的秉性,亲切如隔壁老王家的小军,犹如邻家大男孩一般。
这会他稍微明白过来自家女儿为什么会沦陷的这么快了,试问眼前这个身价吓人的太子爷,却如此知书达理,没有一丝恃宠若骄的纨绔脾气,哪个女人能够逃脱他的虎口?
朱允竞直接用虎口来形容,可想而知这是对沈弈对女人杀伤力最大的褒奖,前者扬起一抹微笑道:“不愧是沈老将军最喜爱的孙子,青出于蓝胜于蓝!”
两个惺惺相惜的两个男人此刻已经忘却身处何地,竟然开始互相吹捧了起来,邝幼阳一脸笑意的看着丈夫和沈家太子,他很久没有见到丈夫由衷的笑容,这丈夫两年后释然一笑。
而一旁撅着小嘴的朱容儿则俏脸通红,因为她觉得眼前怎么有种见家长的味道,邝幼阳扭头就看到自己女儿一脸羞红,眼珠子一转立刻就知道自家傻女儿已经入魔了。
沈弈和朱允竞两人还在聊着什么,这时四名匕卫一手拎着两个浑身是血的影子护卫走了出来,很显然偌大朱家没有温家那般底蕴,却还是有着自己的死士和心腹。
这点毋庸置疑,因为沈弈很早以前就知道华夏顶级世家或多或少,暗中都组建了自己的战力储备,这点从他亲临燕都叶家、尉迟家、欧阳家就已经可见一斑。
“拜见,龙主!”四女直接把手中的废物往旁边一丢,单膝跪地道。
“起来吧,朱叔叔这些朱家死士怎么处理?”沈弈扭头问向朱允竞。
后者深深看了一眼眼前多年替朱家卖命的死士,手指轻微颤抖了一下,但是下一刻他眸中坚定道:“让他们回各自修行之地吧,华夏家族不需要这些东西。”
沈弈愕然听到朱允竞的话,下一秒他脸上的笑意变得更足了,因为他无比确定眼前的朱允竞确是得到朱家老爷子真传,是个是非分明,处事果决得体的一代家主!
“按朱家家主的话去做吧。”沈弈对四名匕卫挥了挥手。
“飕!”
“飕!”
“飕!”
“飕!”
四道倩影瞬间拎着朱家死士消失在羊城朱家大门前,沈弈朝四周看了看,发现并未有任何百姓靠近,他知道自己那个素未蒙面的堂哥沈翊已经替他清场了,说不清就藏着不远处。
朱允豪父子女三人看到太子轻描淡写就把朱家死士一网打尽,下一刻三人双眸呈现出一股死色,一旁的朱允谨忍不住别过头去,朱家还是出现了阋墙御侮局面。
朱鸿修朱家二公子看到眼前一幕,情不自禁后退一小步,他难以想象原本如同中天的三叔一家,就因为眼前的太子出现,瞬间从天下跌落至地狱,他努努嘴想说,最终悻悻的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