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然听到这个声音,韩琦灵的身影瞬间停滞了一下,就这一下让温柳躲过了致命一击!
“咻!”
一位鹤发老婆婆右手抱着温柳躲在一边,下一刻,栖鸾凰式的威力显现,整个演武场已经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地方,完全被韩琦灵匕式震碎,并且就连旁边的战鼓也崩裂了。
白云真人心有余悸看着眼前满目疮痍的演武场,心中暗道,要是自己稍微晚来一秒,恐怕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徒弟早已香消玉损,这一式之威,就连白云山主人都感到一阵后怕。
这位来自华夏第一南峰的女主人,跟风清雪一样常年镇守华夏白云山,甚少与外界有过瓜葛。
白云山巅荷花岭旁,有座小庵唤作三台宫,眼前的老婆婆便是宫主,华夏白云山主人,虽然没有三山五岳名气那么大,但是白云山身处华夏南端,倒也成为白云真人最佳修行之地。
沈弈在看到老婆婆出现的一瞬间,陷入霎那的恍惚,这时他已经回过神来,他情不自禁走到韩琦灵身边,轻轻把女人揽在怀中,片刻后他扭头看向老婆婆道:“温施主已经执不起判官笔,可否成人之美?”
白云真人闻言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半晌后她微微颤抖着声线道:“你是华夏龙主?”
沈弈微微点点头,即使他不想承认也无济于事,因为小灵儿手中的栖鸾匕现,就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他索性就大方承认了下来,这时恰好千变莫名之术已经失效。
眼前的沈弈是最真实的华夏龙主,白云真人身后的温柳此时看到恢复容貌的沈弈,失声道:“你是沈家太子爷,华夏中将,还是华夏龙主?”
“温柳,你可知刚才对弈哥哥刀刃相向的后果!”韩琦灵俏目圆睁道。
得到确认的温柳顷刻间颓然跌坐在地,此刻她心中的战意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并且自己确实如沈弈所说,心中的嗔念过重,想到这里温柳眸中涣散的眼神,好像突然变了,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嗖!”
她径直把那对华夏独一无二的判官笔甩给沈弈,然后轻声开口道:“虽然我不知道龙主为什么需要判官笔,但是我知道这对武器在你手中比在我手中更有用!”
随即她朝白云真人道:“师傅,柳儿从今往后愿意剃度正式出家!”
老婆婆闻言顿时满脸复杂的看了一眼徒弟,她知道这个倔强的丫头,一旦下定决心做一件事,怕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这时徒弟下这个决心,怕是因为眼前如此年轻的龙主吧?
“柳儿,随为师回白云山荷花岭三台宫吧,你心中的嗔念经此一役,应该算是放下了。”
老婆婆欣慰的说道,从温柳下山的那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徒弟必有一劫,只要过了这一劫,今后的温家小女将真正做到心无旁骛的修行,所以当时她没有阻止徒弟的下山。
因为她知道阻止她下山,恐怕徒弟此生都跨不过心中自己的那道坎,会严重影响她的慧根,所以她才放任温柳下山前去温家坐镇,没想到这一劫来的这么快。
但是白云真人更加清楚,自己徒弟还有一个情劫很难逾越,因为那是她经年的劫。
师徒两人随即就准备扯开步子朝羊城白云山掠去,其实也不愿就几百米而已。
沈弈接过判官笔仔细的看了几眼,就转移了视线,因为他还有疑问需要确认,突然看到两人行将离去,急忙开口喊道:“白云真人,玄机子前辈到底在哪,还有温候温焱很有可能是邪匕之主,还望告知!”
本来准备离去的师徒二人,闻言内心巨震,尤其是温柳,身为温家小女,此刻听到沈弈几乎是以肯定的语气说自己父亲是邪匕之主,她怎么能不震惊!
看到温柳的眼神,沈弈苦笑一声道:“我也不想这是事实,但是我二奶奶峨眉山青城公主风清雪,告诉我说她曾经过见过温候温焱手中武器,极大可能就是华夏邪匕!”
老婆婆立刻拽着失神的温柳朝沈弈走去,前者微微施礼道:“老朽白云居士,见过龙主!”
沈弈摆摆手道:“白云居士不必多礼,还望相告,晚辈正是因为此事才南下羊城!”
未等老婆婆开口,温柳咬着嘴唇道:“我父亲怕是已经前往华夏西南边境,三个月前他紧急召我下山,就我在他离开之际,坐镇华夏温侯府!”
“你说什么!”沈弈听到华夏西南边境几个字眼,情不自禁提高了分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