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儿,是不是羊城朱家把你当成交易筹码了!”沈弈语气不自觉加大了分贝。
他平常最痛恨有人把亲人当成交易筹码,当成交换利益的工具,一定意义上这种行为令人发指,这货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在申城和燕都灭了好几个这样的渣渣。
比如申城赵家的赵天睿夫妇,比如即将前去的蕊儿本家隐世家族司徒家,要是眼前这个善良的容儿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闷闷不乐,他不介意顺手去趟羊城朱家走一遭。
还没等一脸闷闷不乐的朱容儿开口,白三公子怒声道:“弈哥哥,两年前容儿妹妹就是因为躲避羊城朱家的所谓联姻,毅然离开了朱家,我们两人姐妹相称至今!”
沈弈愕然听到白曼琴的话,默默架在心底,他心底已经打算在收拾完华夏南国猛虎温侯府后,顺走去一趟羊城朱家走一趟,看看到底是哪个渣渣在打朱容儿的主意。
朱容儿看到太子的神情,就已经大概知道太子的打算,她心底满满的全是感动,生在世家,子女的婚姻完全是商业联姻或者其他联姻的牺牲品,这点古已有之。
但是沈弈却是最看不惯这样的安排,在他眼中如果婚姻只是婚娶家族利益的筹码,那么这种婚姻根本没有任何保障和幸福而言,搞不好会毁掉两个家族。
联姻富一世,后遗症毁三代!
这就是华夏所谓联姻最大的弊端,沈弈很不喜欢这种现象,但是他毕竟只是一个人,所以在他有生之年,他都一直怀着这样嫉恶如仇的思想生活。
“容儿,琴儿,给我说说华夏南半国除了温家外的羊城大家族吧。”沈弈缓缓开口道。
因为白天他是不能现身的,在温候温焱现身前,他也不想过早暴露,这样既能给温家带来足够的压力,也能逼着温老匹夫尽快现身,这是他南下之前就想好的策略。
白曼琴听到沈弈的话后,径直搬了一把凳子径直坐在两人身边,朱容儿听到太子的话,陷入短暂的沉思,半晌后她轻启朱唇道:“太子,羊城温家一家独大,除此之外就只剩下许家和朱家了。”
沈弈不可置否点点头,只不过他脸上的寒霜密布。
“其中温家和许家应该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当年我爷爷拒绝了温家联姻的要求,这才让许家逐渐壮大了起来。”朱容儿再次开口道。
“弈哥哥,剩下的我来说,不然容儿妹妹会难受!”白曼琴打断了朱容儿的回忆。
眼前这个容儿妹妹是白曼琴在羊城两年来唯一的姐妹,也是可以掏心的姐妹淘,两女几乎互相分享彼此的一切和全部,除了眼前这个突兀闯入她们生活的太子之外。
“朱爷爷拒绝了温府的联姻后,后者处处打压羊城朱家,但是朱爷爷不为所动,但是两年后老人家仙逝,现任朱家家主却马上找到温家要求主动联姻,并且是瞒着容儿妹妹的!”白曼琴咬牙切齿道。
听到这里,沈弈基本大概了解了当年隐情,他在赞叹朱老爷子高风亮节之际,顺便在心里对现任朱家家主判了死刑,这个恬不知耻的家伙,老人家尸骨未寒,他就热脸贴屁股找上温家。
这样的货色怎么能当一家之主?
“琴儿,朱家家主是谁,朱家大概情况你一并说了。”沈弈沉声道。
白曼琴端起一杯茶轻啐一口,朱容儿马上给两人各自再倒满一杯,白三公子再次开口道:“现任朱家家主是朱允豪,他就是在温家暗中帮助才当上朱家家主的!”
沈弈闻言瞪大眼睛,那意思是特么的还能这样?
朱容儿凄惨笑道:“为此我爸心灰意冷,离开了朱家,抛却了朱家长子的身份,毅然决然当起了普通人,但是三叔家还是不放过我!”
看到香肩微耸的朱容儿,沈弈内心唏嘘不已,这一刻他已经清楚知道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羊城朱家不仅仅出现了兄弟阋墙的情况,还出现更严重的出卖侄女的渣渣!
这特么的完全超过他的预期了,想到这里一股淡淡的杀意悄然在他心间升腾,并且杀意越来越明显,白曼琴赶紧娇喝道:“弈哥哥,收起你的杀气,容儿承受不起。”
沈弈掏出一根烟点上,杀意随即消散不见,但是他在心里埋下一个信号,羊城朱家是一定要去看看的。